动眼神经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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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hjnbcbe - 2021/3/17 2: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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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猴王欢欢喜喜,与木德星官径去到任。事毕,木德回宫。他在监里,会聚了监丞、监副、典簿、力士、大小官员人等,查明本监事务,止有天马千匹,乃是:


  骅骝骐骥,辏駬纤离;龙媒紫燕,挟翼骕骦;駚騠银忑,祢珝飞*;辚骒翻羽,赤兔超光;逾辉弥景,腾雾胜*;追风绝地,飞皞奔霄;逸飘赤电,铜爵浮云;骢珑虎剌,绝尘紫鳞;四极大宛,八骏九逸,千里绝群。此等良马,一个个嘶风逐电精神壮,踏雾登云气力长。


  这猴王查看了文簿,点明了马数。本监中典簿管征备草料;力士官管刷洗马匹、扎草、饮水、煮料;监丞、监副辅佐催办。弼马昼夜不睡,滋养马匹。日间舞弄犹可,夜间看管殷勤,但是马睡的,赶起来吃草,走的捉将来靠槽。那些天马见了他,泯耳攒蹄,都养得肉肥膘满。不觉的半月有余。


  一朝闲暇,众监官都安排酒席,一则与他接风,一则与他贺喜。正在欢饮之间,猴王忽停杯问曰:“我这弼马温是个什么官衔?”众曰:“官名就是此了。”又问:“此官是个几品?”众道:“没有品从。”猴王道:“没品,想是大之极也。”众道:“不大不大,只唤做未入流。”猴王道:“怎么叫做‘未入流’?”众道:“末等。这样官儿,最低最小,只可与他看马。似堂尊到任之后,这等殷勤,喂得马肥,只落得道声‘好’字;如稍有些尫羸,还要见责;再十分伤损,还要罚赎问罪。”猴王闻此,不觉心头火起,咬牙大怒道:“这般藐视老孙!老孙在那花果山,称王称祖,怎么哄我来替他养马?养马者,乃后生小辈下贱之役,岂是待我的?不做他,不做他!我将去也!”忽喇的一声,把公案推倒,耳中取出宝贝,幌一幌,碗来粗细,一路解数,直打出御马监,径至南天门。众天丁知他受了仙箓,乃是个弼马温,不敢阻当,让他打出天门去了。


  须臾,按落云头,回至花果山上,只见那四健将与各洞妖王,在那里操演兵卒,这猴王厉声高叫道“小的们,老孙来了!”一群猴都来叩头,迎接进洞天深处,请猴王高登宝位,一壁厢办酒接风,都道:“恭喜大王,上界去十数年,想必得意荣归也?”猴王道:“我才半月有余,那里有十数年?”众猴道:“大王,你在天上不觉时辰。天上一日,就是下界一年哩。请问大王,官居何职?”猴王摇手道:“不好说,不好说!活活的羞杀人!那玉帝不会用人,他见老孙这般模样,封我做个什么弼马温,原来是与他养马,未入流品之类。我初到任时不知,只在御马监中顽耍。及今日问我同寮,始知是这等卑贱。老孙心中大恼,推倒席面,不受官衔,因此走下来了。”众猴道:“来得好,来得好!大王在这福地洞天之处为王,多少尊重快乐,怎么肯去与他做马夫?”教:“小的们!快办酒来,与大王释闷。”


  正饮酒欢会间,有人来报道:“大王,门外有两个独角*王,要见大王。”猴王道:“教他进来。”那*王整衣跑入洞中,倒身下拜。美猴王问他:“你见我何干?”*王道:“久闻大王招贤,无由得见,今见大王授了天箓,得意荣归,特献赭*袍一件,与大王称庆。肯不弃鄙贱,收纳小人,亦得效犬马之劳。”猴王大喜,将赭*袍穿起,众等欣然排班朝拜,即将*王封为前部总督先锋。*王谢恩毕,复启道:“大王在天许久,所授何职?”猴王道:“玉帝轻贤,封我做个什么弼马温!”*王听言,又奏道:“大王有此神通,如何与他养马?就做个齐天大圣,有何不可?”猴王闻说,欢喜不胜,连道几个“好,好,好!”教四健将:“就替我快置个旌旗,旗上写‘齐天大圣’四大字,立竿张挂。自此以后,只称我为齐天大圣,不许再称大王。亦可传与各洞妖王,一体知悉。”此不在话下。


  却说那玉帝次日设朝,只见张天师引御马监监丞、监副在丹墀下拜奏道:“万岁,新任弼马温孙悟空,因嫌官小,昨日反下天宫去了。”正说间,又见南天门外增长天王领众天丁,亦奏道:“弼马温不知何故,走出天门去了。”玉帝闻言,即传旨:“着两路神元,各归本职,朕遣天兵,擒拿此怪。”班部中闪上托塔李天王与哪吒三太子,越班奏上道:“万岁,微臣不才,请旨降此妖怪。”玉帝大喜,即封托塔天王李靖为降魔大元帅,哪吒三太子为三坛海会大神,即刻兴师下界。李天王与哪吒叩头谢辞,径至本宫,点起三*,帅众头目,着巨灵神为先锋,鱼肚将掠后,药叉将催兵。一霎时出南天门外,径来到花果山。选平阳处安了营寨,传令教巨灵神挑战。巨灵神得令,结束整齐,轮着宣花斧,到了水帘洞外。只见那洞门外,许多妖魔,都是些狼虫虎豹之类,丫丫叉叉,轮枪舞剑,在那里跳斗咆哮。这巨灵神喝道:“那业畜!快早去报与弼马温知道,吾乃上天大将,奉玉帝旨意,到此收伏。教他早早出来受降,免致汝等皆伤残也。”那些怪奔奔波波,传报洞中道:“祸事了,祸事了!”猴王问:“有甚祸事?”众妖道:“门外有一员天将,口称大圣官衔,道:奉玉帝圣旨,来此收伏。教早早出去受降,免伤我等性命。”猴王听说

我就没听到过她一次的表扬。我全部的忍耐力都来自于父亲。他一直在工地拼命,每次回家都要带礼物给我,微笑地看着我,仿佛永远都不会疲倦和悲伤。就算为了父亲,我也要做对这道题,我要成为第一。


  我的手已经把本子完全掏出了口袋,我用手掌遮掩着它,就像保护着救命的神符。我知道,只要那个老鹰一样的老师稍微转过身去,我就能准确地把本子翻到我想要的那一页。我用余光观察着他,他坐在讲台旁边,好像已经完全遗忘了我。这时候他打了一个哈欠,眼睛在一瞬间闭上了,我快速出手,一下子将本子翻到了那一页,心理扑腾扑腾乱跳。这时候,王一鸣歪着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充满了讽刺,好像说:瞧,你连作弊都是那么笨。


  讲台上的鹰忽然站了起来,吓出我一身冷汗。他轻描淡写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希望同学们遵守考试纪律,诚实考试,不要抱侥幸心理。”


  我赶紧合上了本子,将它放在屁股底下。我恨自己胆怯,恨自己无能。时间眼看就过去了,怎么办?就这么算了?不甘心啊,我怎么向妈妈交待?怎么面对父亲?


  说到父亲,我也不是没有意见。他曾经捡到了一个提包,里面装了一万多元现金和银行卡,他愣是想方设法还给了人家,还花掉了自己十几块钱的车费。我敬佩他,但是我觉得一万元对富人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损失。但是父亲却说:有比钱更重要的事。什么会比钱更重要?道德?荣誉称号?电视台的采访?冥冥之中,我隐隐地感到一些愧疚,不得不说,爸爸的人品那是响当当地。作为他的孩子,我当然不能给他丢脸。但是,如果被抓住了,那我就没脸见父亲了,我在班上也会名誉扫地。怎么办?抄,还是不抄?


  我看到王一鸣已经低头看手机了,时间只剩下十几分钟,再不下手,就没机会了,我毫不犹豫地把本子拖了出来。


  这时候,老师从讲台上站起来,慢慢走向我,我已经*飞魄散。他经过我的身边,对我微微一笑,转到王一鸣那里,从他衣服里拿出手机。我看到王一鸣已经彻底瘫了。


  我最终还是放弃了作弊的打算。爸爸是对的,生活中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比起手机、金钱、成绩,也许真诚、真实更值得我去珍惜。这是我人生中重要的考试,我涉险过关。

1高考满分作文记叙文范文:谈最遥远的举例


  什么是最遥远的距离?航海者说:“最遥远的距离是在海洋里看不见海岸,找不到归途的方向。”攀登者说:“最遥远的距离是山顶到山脚的距离,因为这一路的攀登是艰辛困苦的。”,面对亲人的别离,有人会说:“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生与死的永别。”但是,我认为,最遥远的距离是心灵间的距离,是人心隔着一堵厚厚的墙。


  古今往来,有多少像这样的例子。你看,着名作家鲁迅先生笔下的孔乙己,一个活生生的科举制度下的知识分子,就是在那样的社会环境和人文环境下,像孔乙己这样的读书人也不免成为穷困潦倒的下等人。生活在孔乙己周围的那些人,缺乏同情心,漠视他人,不同情可怜之人。当孔乙己偷盗别人财物而被追打时,周围群众只是冷冷地站着笑,不时又指手画脚地对孔乙己冷嘲热讽。这种麻木不仁、冷漠无情、入木三分的人际形态便划开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我想,如果当时的人能多一点同情心,多一点怜悯之心,多几句关怀安慰的言语去关心孔乙己,那么,也不至于他后来无故的离开人世。孔乙己和周围群众的距离便是最遥远的距离,是一道划开人与人之间互爱互助的距离。


  8年的那场汶川大地震的灾难中,便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患难见真情,当巨大的石块压在受难者的身上,我们国人的心如刀绞,解放*展示也义不容辞的站在抗震救灾的第一线上,帮助无数受难群众脱离苦海。此刻,人们血溶于水,用团结友爱的力量铸就钢铁般的长城,距离近了,陌生的面孔不再陌生,不同的言语不再是障碍,只因你我心连心。


  说到这里,我便想高声的赞扬那驻扎在灾情第一线的解放*和志愿者,是他们挽救了一条条可爱的生命,是他们众志成城的勇气缓解了灾情。然而,该批评的是那群封建科举制度下的人们,是他们腐朽的心灵拉开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孔乙己和他周围的人们。最亲近的距离,莫过于灾难下人们团结一心的精神。


  最遥远的距离,是一条划不开的隔膜,是一道隐形的线条,是一根连接爱心、同情心和友爱之心的绳索。让我们打破这遥远的距离,用双手送给他人温暖,用行动去拉近彼此间的距离,让人与人之间形成一种和谐友善的情感!

1高考满分作文记叙文范文:父亲的布鞋


  父亲一直都穿着一双布底鞋,白底黑帮,宽宽大大,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刺眼,格外落伍。我曾经笑着问父亲:“你现在已经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了,怎么还穿这么土的鞋子?”

 父亲微笑了许久,没有说一句话。


  父亲曾经对我说:“孩子,你别以为现在咱们有钱了,可咱的血管里流的是农村人的血,咱的骨子里要有农村人的那份质朴和忠厚。”


  我听着父亲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父亲小的时候,家里很穷,父亲没有好衣服穿,还吃不饱肚子,但是父亲学习很刻苦,肯下功夫,老在班里拿第一名。


  在贫困的威胁下,许多孩子都辍学回家去放羊,但父亲的父亲,我的爷爷,一个老实却又坚毅的庄稼人,咬着牙说:“再苦再穷,也要让娃儿上学。”


  就这样,爷爷用他宽阔的肩膀和晶莹的汗滴硬是供父亲读完了初中,而家里也因此穷得丁当作响了。父亲,以他农村孩子的吃苦耐劳和憨厚聪明,以全县第一名的好成绩考入了县重点高中。而此时的爷爷心头却升起了一片愁云:“娃儿这么争气,可到县城上学的学费从哪里来?”


  爷爷在炕头辗转反侧,他愁了一晚上也没愁出个结果。第二天早上,爷爷沉着脸对父亲说:“今天早晨你跟我去割麦”。懂事的父亲眨了眨眼睛,像明白了什么,二话没说拎起镰刀就跟在爷爷身后迈出了院门。


  可当爷爷迈出门槛后,不由愣住了,父亲也楞住了———全村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站在门外,有的手里拎着半截米袋,有的提着一只瘦鸡,有的捏着几张破损并且沾满汗渍的钞票,有的托着几件陈旧却干净的衣服……。村长四爷爷微微笑着说:“咱们村上风水好,出秀才,小三子(父亲的小名)替咱村露了一回脸,咱脸上光彩……大家伙儿来送送娃儿……”


  眼泪顺着爷爷脸上的皱纹滑了下来,爷爷对父亲大吼一声:“给大伙儿跪下……”


  父亲“嗵”的一声,双膝跪在了泥土地上……


  父亲后来对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穿着布底鞋吗?那天我走的时候,村里四奶奶塞给我一双布鞋说:‘小三子啊,这年头大伙儿都困难是实情,可人活一辈子,不能老想着自个儿,还要多替别人想想,谁家没有个难处啊?你四奶奶我活到这把老骨头,就盼着子孙后辈能出个人才,将来做个大官,让咱村子所有人都能吃饱饭,孩子们都能念上书。’后来我上了大学,见了世面,可每当我面对城里灯红酒绿的世界时,我就想到当年全村人送我的情景,人活着得有良心,人不能只图自己过得好,还要多替别人想想!”


  看着父亲眼角闪光的泪珠,我忽然明白了父亲当年大学毕业毅然放弃优厚待遇回到村里带领大伙儿开办企业的原因:人不能只图自己过得好。古语云:“易有三训,一训简易,二训变易,三训不易”,“易与天地准”,之于常识,不也是如此吗?我们生活在常识中,“春暖花开”、“秋高气爽”,我们不假思索地运用它们,是为简易;同一事物不同时刻有不同的表现,变化无穷,是为变易;常识由生活而来,经久适用,是为不易。故庄子云:“道在便溺”。因常识,于生活,我们泰然。

老子云:“大象若希”。正是由于常识之于我们太过习惯了,时常,我们会无所察觉,如同时空之于我们过于静止与绝对,在爱氏之前,我们被蒙骗了千万年。于是我们在恍然后明白,常识虽常,但亦要知之、行之、思之。

所谓的对常识的知之,并非仅仅为热则却衣寒则添衣的自然反射,而是对自然存在的用心观察。没有这用心,何来常识?没有常识,何以行之?不得而行之,必遭祸患。譬如之于人,了解交通拥挤之时间,于约会便不会误时;又譬如拿破仑不知俄国之地广与冬天之寒冷,便因俄国坚壁清野而为滑铁卢之役埋下伏笔。

所以对于常识,要知之。

所谓的对常识的行之,不仅是于知之之后的体证,还是生活的必需,之所以要知且行,系因为知易而行难。行难,故特以行之。常识的知之,是困则眠、疲则休息,是诸葛顺势三分天下,是刘邦知楚强汉弱而强赴鸿门。对常识的行之,是顺应自然、顺时而动,故可避害趋利,所以才有一觉醒来的精神,才有汉朝天下。

所以对于常识,要行之。

至于对于常识的思之,那便是在知行合一后更高的要求。正因为常识之常,所以无形中被我们忽略、习惯,然世间万物莫不在变易中永恒,拘泥而行自己不适合,若死守既得,便永无进步可言。故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康诏》曰:“作新民”;曾子曰:“君子无所不用其极”;因为对常识的思之,爱氏提出了相对论,玻尔提出了量子力学;之于历史的,不正是由于对意识形态的思之与变革,再知而行之,才有三十年改革开放而至于今日之中华崛起?

“易与天地准”,也正是凭借常识,凭借与常识同行,我们维系了一个旷古的文明,然而无论是生活还是发展,不知常识无语进步,不行常识无以趋利避患,不思常识却也无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于是,不妨化用子思的“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而说,对于常识,我们要知之、行之、思之,由是,则有泰然的生活与不断的前进。

专家点评:

点评人:胡家俊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编辑

高考评卷在内容方面以“切题”为第一考察点,本文围绕“常识”这一主题词作文,对“常识”的内涵有较深刻的理解。作者从“易有三训”开始,导引出“常识”的三种境界。然后从如何应用“常识”的三种境界,分别论述对于“常识”,要知之,要行之,要思之,层层深入。相对于众多考生对于“常识”的平面理解,该考生的理解深刻程度是要高人一筹的。

在表达方面,本文论证技巧运用娴熟,把丰富的材料信手拈来,运用到文章中去,论据的使用精而恰当。全文结构严谨,环环相扣,互相照应,浑然一体。文章语言流畅,且略带古典气息。说这是一篇有一定文化含量的高考作文,实为不过。

当然,本文也有些不足之处,比如在运用古语时,记得不够准确。例如:“老子曰:‘大象若希’”应为“老子曰:‘大音希声,大象希形。”还有“故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康诏》曰:“作新民”;曾子曰:“君子无所不用其极”原文来自《大学》,应为:“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康诏》曰:‘作新民。’诗曰:‘周虽旧邦,其命惟新。是故君子无所不用其极。’考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大致记得古籍的意思,尽管引用还不够准确,但瑕不掩瑜,作者的阅读视野、文化底蕴还是值得肯定,值得学习的。先,我们乘着牛拉的车,从泥泞和山路中走出来,再换乘大车小车,最终跻身高楼和车流之间。我们期待着前方的路,学习奋斗,为了在万家灯火中有属于自己的一盏。自行车轮一圈圈转动,吹着口哨骑车的是那个憧憬未来的年轻人儿。慢慢的,年轻人的脸上多了一些老成,时间也如车轮一般转个不停,把自行车转得又老又旧。多了一辆汽车行驶在路上,里面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好像我们终于到了想要到的前方。

但是,人们似乎还是不满意,在另一个地方,把车变得越来越快,把房子变得越来越高,车更快,更稳,可以去到更多的地方,可以越过高山和泥泞,那些我们已经不太去的地方,车可以去了。我们的足迹、我们的心却被这一方小小的金属笼子禁锢了,我们从泥泞中走来,从广袤中走来,从自由中走来,却走进了一方金属,水泥制成的笼子中。我们在此中兜兜转转,忙忙碌碌,乐此不疲。年少时向往的前方,就是在车和房子间切换的生活吗?

许多人在这个车如流水马如龙的世界过活,恰如在阿尔卑斯山谷中乘车兜风,无暇回首流连风景,于是这个丰富华丽的世界便成了一个了无生趣的囚牢。

后来老成的人也累了,脸上生出几分无奈,开着车回山里的那个小村庄。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和路边的种种擦肩而过。不会有在艳阳中,在风雨中,在夕阳的余晖中,在月夜中吟诗作对的游子;我们看不到槲叶落山路,枳花明驿墙,因为我们随时都可以出发,蜀道难也挡不住我们的车。我们的情感也随车一样飞驰,与自然擦肩而过,我们坐在车上,和心中的诗意越来越远。我们的先人一步步走过的泥土,被我们用水泥填平,被无数的车碾过。前方归家的路是如此平坦、快捷。车仿佛把我们的乡愁都变小了,千里之外,也不再是远方。

车让我们在路上这一过程变得没有意义,眼中只在乎前方。刘亮程在《今生今世的证据》里说了句很有意思的话:“我知道所有回家的脚步都已踏踏实实地迈上了虚无之途。”

前方的家,还是我们的精神家园吗?

在车上的人,他们是要归家还是要远行呢?

我们是不是可以从车上下来,慢慢走一走,走一走远行的路,走一走归家的路,不要一味地在意前方。你会发现我们的世界是那样的丰富美好,就像阿尔卑斯山谷中的标语牌说的那样:“慢慢走,欣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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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学名:Rosarugosa)是蔷薇科蔷薇属植物,在日常生活中是蔷薇属一系列花大艳丽的栽培品种的统称。玫瑰原产是中国。在古时的汉语,“玫瑰”一词原意是指红色美玉。长久以来,玫瑰就象征着美丽和爱情。

玫瑰属落叶灌木,枝杆多针刺,奇数羽状复叶,小叶5-9片,椭圆形,有边刺。花瓣倒卵形,重瓣至半重瓣,花有紫红色、白色,果期8-9月,扁球形。枝条较为柔弱软垂且多密刺,每年花期只有一次,因此较少用于育种,近来其主要被重视的特性为抗病性与耐寒性。

玫瑰原产我国华北以及日本和朝鲜。我国各地均有栽培。直立灌木,高可达2米;茎粗壮,丛生;小枝密被绒毛,并有针刺和腺毛,有直立或弯曲、淡*色的皮刺,皮刺外被绒毛。

小叶5-9,连叶柄长5-13厘米;小叶片椭圆形或椭圆状倒卵形,长1.5-4.5厘米,宽1-2.5厘米,先端急尖或圆钝,基部圆形或宽楔形,边缘有尖锐锯齿,上面深绿色,无毛,叶脉下陷,有褶皱,下面灰绿色,中脉突起,网脉明显,密被绒毛和腺毛,有时腺毛不明显;叶柄和叶轴密被绒毛和腺毛;托叶大部贴生于叶柄,离生部分卵形,边缘有带腺锯齿,下面被绒毛。

花单生于叶腋,或数朵簇生,苞片卵形,边缘有腺毛,外被绒毛;花梗长5-毫米,密被绒毛和腺毛;花直径4-5.5厘米;萼片卵状披针形,先端尾状渐尖,常有羽状裂片而扩展成叶状,上面有稀疏柔毛,下面密被柔毛和腺毛;花瓣倒卵形,重瓣至半重瓣,芳香,紫红色至白色;花柱离生,被毛,稍伸出萼筒口外,比雄蕊短很多。

果扁球形,直径2-2.5厘米,砖红色,肉质,平滑,萼片宿存。花期5-6月,果期8-9月。玫瑰喜阳光充足,耐寒、耐旱,喜排水良好、疏松肥沃的壤土或轻壤土,在粘壤土中生长不良,开花不佳。宜栽植在通风良好、离墙壁较远的地方,以防日光反射,灼伤花苞,影响开花。

玫瑰为阳性植物,日照充分则花色浓,香味亦浓。生长季节日照少于8小时则徒长而不开花。对空气湿度要求不甚严格,气温低、湿度大时发生锈病和白粉病;开花季节要求空气有一定的湿度;高温干燥时产油率则会降低。玫瑰对土壤的酸碱度要求不严格,微酸性土壤至微碱性土壤均能正常生长。冬季有雪覆盖的地区能忍耐-38℃至-40℃的低温,无雪覆盖的地区也能耐-25℃至-30℃的低温,但不耐早春的旱风。土壤尚未解冻而地面风大的地区,枝条往往被风吹干;若土壤已解冻,根部不断向茎输送水分和养分,风不能造成严重危害。干燥度大于4的地区需要有灌溉条件才能正常发育。玫瑰栽植大多以地栽为主,也有少量盆栽。在*河流域及其以南地区可地栽,露地越冬。在寒冷的北方地区应盆栽,室内越冬,或挖沟埋盆越冬。在秋季落叶后至春季萌芽前均可栽植,应选地势较高、向阳、不积水的地方栽植,深度以根距地面15厘米为宜。盆栽时采用腐叶土、园土、河沙混合的培养土,井加入适量腐熟的厩肥或饼肥、复合肥。栽后浇1次透水,放庇荫处缓苗数天后移至阳光下培养。

光照与温度阳光充足可促使生长良好。无论地栽、盆栽均应放阳光充足的地方,每天要接受4小时以上的直射阳光。不能在室内光线不足的地方长期摆放。冬季入室,放向阳处。适宜生长温度12-28℃,可耐-20℃的低温。在郑州地区可安全露地越冬。

浇水与施肥栽植前在树穴内施入适量有机肥,栽后浇透水。地栽玫瑰对水肥要求不严,一般有3次肥即可。一是花前肥,于春芽荫发前进行沟施,以腐熟的厩肥加腐叶土为好。二是花后肥,花谢后施腐熟的饼肥渣,以补充开花消耗的养分。三是入冬肥,落叶后施人厩肥,以确保玫瑰安全越冬。盆栽玫瑰在牛长期可施稀薄肥水,收10-15天施1次。玫瑰耐旱,一般地栽的平时不浇水,炎夏或春旱时20-30天浇1次。盆栽的2天浇1次,炎夏或春旱时1天浇1次。

整形修剪一般不需修剪,对老株修去过密枝、干枯枝、病虫枝即可。玫瑰开花,随开败随摘,摘后再开,否则只开1次花。

花期控制一般以自然花期为好。观赏价值

玫瑰根茎软,无法做成鲜切花,且玫瑰花瓣只有三轮,因此用玫瑰和月季杂交而来的五轮花瓣的现代月季作为市场的鲜切花“玫瑰”。它是中国传统的十大名花之一,也是世界四大切花之一,素有“花中皇后”之美称。玫瑰是城市绿化和园林的理想花木、适用于作花篱,也是街道庭院园林绿化、花径花坛及百花园材料,单据修剪造型,点缀广场草地、堤岸、花池,成片栽植花丛。花期玫瑰可分泌植物杀菌素,杀死空气中大量的病原菌、有益于人们身体健康。

药用价值

玫瑰花中含有多种化学成份,如芳香的醇、醛、脂肪酸、酚和含香精的油和脂,常食玫瑰制品中以柔肝醒胃,舒气活血,美容养颜,令人神爽。玫瑰初开的花朵及根可入药,有理气、活血、收敛等作用、主治月经不调,跌打损伤、肝气胃痛,乳臃肿痛等症。玫瑰果的果肉,可制成果酱,具有特殊风味,果实含有丰富的维生素C及维生素P,可预防急、慢性传染病、冠心病、肝病和阻止产生致癌物质等。用玫瑰花瓣以蒸馏法提炼而得的玫瑰精油(称玫瑰露),可活化男性荷尔蒙及精子。玫瑰露还可以改善皮肤质地,促进血液循环及新陈代谢。在中国,玫瑰则因其枝茎带刺,被认为是刺客、侠客的象征。[5]

而在西方则把玫瑰花当作严守秘密的象征,做客时看到主人家桌子上方画有玫瑰,就明白在这桌上所谈的一切均不可外传,于是有了Subrosa,“在玫瑰花底下”这个拉丁成语。英语的undertherose则是源自德语unterderRosen,古代德国的宴会厅、会议室以及酒店餐厅,天花板上常画有或刻有玫瑰花,用来提醒与会者守口如瓶,严守秘密,不要把玫瑰花下的言行透露出去。这是起源于罗马神话中的荷鲁斯(Horus)撞见美女——爱的女神“维纳斯”偷情的情事,她儿子丘比特为了帮自己的母亲保有名节,于是给了他一朵玫瑰,请他守口如瓶,荷鲁斯收了玫瑰于是缄默不语,成为“沉默之神”,这就是undertherose之所以为守口如瓶的由来中国所说的月季则与玫瑰有着明显的区别,最主要的区别有以下几点:

一年多次开花,绝大多数月季可一年多次开花,当然也有一些品种如原始的香水月季和部分藤本月季也有每年只开一次花的。

一般月季不具备浓郁的玫瑰花香或不具香气。即使是带有香气也与玫瑰的香气有明显的区别。月季花的香气多种多样,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原始的香水月季大多带有类似于玫瑰的香气。甚至有些品种的香气可以与目前世界上公认的大马士革系列玫瑰的香气相媲美。云南野生香水月季及具有开发前途的野生蔷薇香型及资源方面的调研工作已经基本完成,预计近期可能获得重大突破。

月季花一般花朵大(一些微型月季、地被月季的花朵也很小)而鲜艳,枝刺较少,花朵多单生(丰花月季、藤本月季等有不少例外)。鲜花剪下后保鲜期长,一般可保存数天或数周。适合于作鲜切花、盆植、城市园林及道路绿化等。人们日常生活中作为鲜切花馈赠用的“玫瑰”鲜花和盆栽玫瑰,一般都属于月季。山茶是灌木或小乔木植物,高9米,嫩枝无毛。叶革质,椭圆形,长5-10厘米,宽2.5-5厘米,先端略尖,或急短尖而有钝尖头,基部阔楔形,上面深绿色,干后发亮,无毛,下面浅绿色,无毛,侧脉7-8对,在上下两面均能见,边缘有相隔2-3.5厘米的细锯齿。叶柄长8-15毫米,无毛。

花顶生,红色,无柄;苞片及萼片约10片,组成长约2.5-3厘米的杯状苞被,半圆形至圆形,长4-20毫米,外面有绢毛,脱落;花瓣6-7片,外侧2片近圆形,几离生,长2厘米,外面有毛,内侧5片基部连生约8毫米,倒卵圆形,长3-4.5厘米,无毛;雄蕊3轮,长约2.5-3厘米,外轮花丝基部连生,花丝管长1.5厘米,无毛;内轮雄蕊离生,稍短,子房无毛,花柱长2.5厘米,先端3裂。

蒴果圆球形,直径2.5-3厘米,2-3室,每室有种子1-2个,3爿裂开,果爿厚木质。花期1-4月。山茶原产中国。喜温暖、湿润和半阴环境。怕高温,忌烈日。山茶的生长适温为18-25℃,3-9月为13-18℃,9月至翌年3月为10-13℃。当温度在12℃以上开始萌芽,30℃以上则停止生长,始花温度为2℃,适宜花朵开放的温度在10-20℃。山茶的耐寒品种能短时间耐-10℃,一般品种-3--4℃。夏季温度超过35℃,就会出现叶片灼伤现象。山茶适宜水分充足、空气湿润环境,忌干燥。高温干旱的夏秋季,应及时浇水或喷水,空气相对湿度以70%-80%为好。梅雨季注意排水,以免引起根部受涝腐烂。

山茶属半阴性植物,宜于散射光下生长,怕直射光暴晒,幼苗需遮荫。但长期过阴对山茶生长不利,叶片薄、开花少,影响观赏价值。成年植株需较多光照,才能利于花芽的形成和开花。

露地栽培,选择土层深厚、疏松,排水性好,酸碱度出5-6最为适宜,碱性土壤不适宜茶花生长。盆栽土用肥沃疏松、微酸性的壤土或腐叶土。山茶的茎枝再生能力强,因此扦插和嫁接成活率都很高,而且繁殖速度快,操作方便,经济效益高,在生产上广泛应用。山茶在较好的生长条件下,一年四季均可扦插,一般多在夏季和秋季进行,而在6月份前后梅雨季扦插,成活率更高,因此时高温、高湿,有利插枝生根和萌芽生长。

1、盆箱扦插法

将扦插用的花盆、木箱或塑料箱,在盆或箱底打1-3个排水孔,每孔大小为2-3厘米,要求排水良好。孔上盖碎瓦片,在底层铺一层小石子,中层铺一层粗沙,上层铺5-10厘米培养土。培养土一般选用酸性红*壤,pH5-6.5,如粘性过重可掺入细沙或锯末屑。若条件许可时,在培养土中掺入适量腐殖土、蛭石、腐熟有机肥或磷肥、骨粉。在培养土偏碱时,加硫酸亚铁溶液进行调节,使之呈微酸性反应。培养土可在日光下曝晒数天,或用甲醛溶液消*后,用塑料薄膜闷数日,均有灭菌消*的效果。

盆或箱装培养土时,应高出盆或箱面,使之成为馒头形,防止盆或箱内积水,同时有利插枝通风,提高成活率。扦插时用手指稍揿实培养土,并随用细咀壶浇透水,进行遮荫、保湿管理。

2、苗床扦插法

苗床地宜选择酸性至微酸性沙壤土,翻耕后,作床宽1.2米左右,沟宽40-50厘米,畦高20厘米,整细、耙平,床面喷药消*,用薄膜覆盖2-3天后扦插,有利防治病虫。在扦插前,用水泥柱或毛竹搭成1.5-2米高的棚架,上盖芦帘或黑色遮阳网(遮光率为60-70%),四周由上而下垂至地面,并固定好,这样可兼顾遮光、防风、保湿的作用。如用塑料大棚扦插育苗,可在大棚内搭4条30-40厘米高、80厘米宽的小拱棚,小拱棚间距约为50厘米,扦插后盖上遮阳网。扦插时应注意叶片排列整齐有序,扦插后浇足定植水,在小拱棚上加盖一层地膜,可提高保湿效果。

3、全光雾扦插法

全光雾扦插法需要一定的设施和生产规模,育苗成本低,生根快,成活率高。

全光雾扦插苗床多采用基质材料或细沙,下铺石子,底部有排水设施。在苗床上装有喷雾设备,通过设定间隔喷雾、保持相对湿度、调节苗床温度等措施,以保证插枝正常吸收水分,防止插枝和叶芽干枯。

折叠嫁接

常用于扦插生根困难或繁殖材料少的品种。以5-6月、新梢已半质化时进行嫁接成活率最高,接活后萌芽抽梢快。砧木以油茶为主,10月采种,冬季沙藏,翌年4月上旬播种,待苗长至4-5厘米,即可用于嫁接。采用嫩枝劈接法,用刀片将芽砧的胚芽部分割除,在胚轴横切面的中心,沿髓心向上纵劈一刀,然后取山茶接穗一节,也将节下基部削成正楔形,立即将削好的接穗插入砧木裂口的底部,对准两边的形成层,用棉线缚扎,套上清洁的塑料口袋。约40天后去除口袋,60天左右才能萌芽抽梢。

随着中国电影市场的不断增长,中国越发成为好莱坞大片的重要票房来源,最近几年好莱坞各大片厂都加大了在国内的宣发力度,不少在北美地区已经早已被透支的IP甚至直接将全球首映式放在了国内,比如去年的《变形金刚5》、《加勒比海盗5》都在国内举行了电影的全球首映式,试图借助中国这个不够成熟并且潜力的巨大市场为这些IP续上一条命。

除了全球或中国首映式这类大型活动越来越多,在传播层面好莱坞大片的宣发方也更多的找来了国内本土明星为电影站台,不论是电影代言人、首席推荐官、主题曲演唱者,总之每部影片总是能够为他们找来中国流量明星安排一个合适的称谓。

这股风潮最早也是由擅长营销的迪士尼开始的,年重启的星战系列第一部《星球大战7》引进国内之时,鉴于“星战系列”在国内的知名度远不及其他好莱坞IP。因此除了各种盛大的宣传活动,迪士尼还特意找来*为电影站台,虽然最终电影票房并未突破十亿,但当时*代言星战的话题在24小时内就累计了0万阅读量,有*出现的预告片点击量也远超官方预告片,单从营销数据的角度看这类流量明星的加持还是对电影的传播声量起到了一定作用。


  我看到王一鸣的手伸向裤腿,挽起的裤腿里有一部手机。他在观察,在寻找时机,在等待那只老鹰转身的一瞬。


  这道题我必须做出来,我必须考好。如果我成了第一,那就意味着,我可以拥有妈妈承诺过的手机。为了它,我必须冒险。我再一次将手伸进了口袋,左右看了一下,装作轻松地打了一个哈欠,我看到老师正在盯着王一鸣,也许这就是我唯一的机会。


  是的,我再也无法忍受没有手机的屈辱。周围所有的同学都有手机,都是好几千块的。他们跟我要手机号,我说我不喜欢手机。贫穷像一根刺紧紧插在我的胸口,我再也忍受不下去了。我不能忍受的还有妈妈的唠叨,

在最无助的人生路上,亲情是最持久的动力,给予我们无私的帮助和依靠;在最寂寞的情感路上,亲情是最真诚的陪伴,让我们感受到无比的温馨和安慰;在最无奈的十字路口,亲情是最清晰的路标,指引我们成功到达目标。

简简单单,亲情只是一个由几根树枝搭起的小巢。但我更小,可以一下子轻快地钻进去,里面有一碗水,凉凉的,甜甜的,滋润我干渴的灵*;里面有一袋鼓鼓的,香香的,填饱我无止尽的欲望;里面有一张床,软软的,暖暖的,抚慰我莫名的忧伤;里面还有一盆花,一幅画,一首诗,缀着些叮咛,嵌着些嘱托……

亲情,是一把斜背着的吉它,越到情深处,越能拨动你的心弦;亲情,是一挂藤萝,不管你身在何方,它总是紧紧牵着你的手;亲情,是一串挂在颈间的钥匙,打开的是一扇扇忧郁的门窗。亲情,就在眉眼顾盼间,浅浅的微笑里,就在我那一首抒情的小曲中。

长大。

亲情是雨,带走烦燥,留下轻凉;亲情是风,吹走忧愁,留下愉快;亲情是太阳,带走黑暗,留下光明。亲情是最伟大的,不管你快乐,沮丧,痛苦,彷徨,它永远轻轻地走在你的路上,悄悄地伴着你的一生。

没有“白头生死鸳鸯浦”的轰轰烈烈,却也使“夕阳无语为之动”;没有“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海誓山盟,却也是“天长地久有时尽,血脉相连无绝期”的亘古永恒;没有“身似门前双柳树,枝枝叶叶不相离”的长相守,却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默默祝愿……飘落的雪花带不走凝固的记忆,穿越时空的凝重进入不会老去的岁月,蓓蕾般地默默等待,夕阳般地恋恋不舍,在心的远景里,在灵*深处折射出两个字。

亲情是树,每个人都是它的一条根,让它吸收营养永葆青春;亲情是河,每个人都是它的一条支流,让它永不干涸澎湃向前;亲情是火,每个人都是它的一根木柴,让它永不熄灭温暖四方。

亲情如水,使纷繁经过过滤变得纯净;亲情似火,使平淡通过煅烧日显棱角;亲情是诗,使乏味经过修饰达到一种意境。亲情,生命永恒的动力。 那太白金星与美猴王,同出了洞天深处,一齐驾云而起。原来悟空筋斗云比众不同,十分快疾,把个金星撇在脑后,先至南天门外。正欲收云前进,被增长天王领着庞刘苟毕、邓辛张陶,一路大力天丁,枪刀剑戟,挡住天门,不肯放进。猴王道:“这个金星老儿乃奸诈之徒!既请老孙,如何教人动刀动枪,阻塞门路?”正嚷间,金星倏到,悟空就觌面发狠道:“你这老儿,怎么哄我?被你说奉玉帝招安旨意来请,却怎么教这些人阻住天门,不放老孙进去”?金星笑道:“大王息怒。你自来未曾到此天堂,却又无名,众天丁又与你素不相识,他怎肯放你擅入?等如今见了天尊,授了仙箓,注了官名,向后随你出入,谁复挡也?”悟空道:“这等说,也罢,我不进去了。”金星又用手扯住道:“你还同我进去。”将近天门,金星高叫道:“那天门天将、大小吏兵放开路者。此乃下界仙人,我奉玉帝圣旨,宣他来也。”那增长天王与众天丁俱才敛兵退避。猴王始信其言。同金星缓步入里观看。真个是——


  初登上界,乍入天堂。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只见那南天门,碧沉沉琉璃造就,明幌幌宝玉妆成。两边摆数十员镇天元帅,一员员顶梁靠柱,持铣拥旄;四下列十数个金甲神人,一个个执戟悬鞭,持刀仗剑。外厢犹可,入内惊人:里壁厢有几根大柱,柱上缠绕着金鳞耀日赤须龙;又有几座长桥,桥上盘旋着彩羽凌空丹顶凤。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雾蒙蒙遮斗口。这天上有三十三座天宫,乃遣云宫、毗沙宫、五明宫、太阳宫、化乐宫……一宫宫脊吞金稳兽;又有七十二重宝殿,乃朝会殿、凌虚殿、宝光殿、天王殿、灵官殿……一殿殿柱列玉麒麟。寿星台上,有千千年不卸的名花;炼药炉边,有万万载常青的瑞草。又至那朝圣楼前,绛纱衣星辰灿烂,芙蓉冠金璧辉煌。玉簪珠履,紫绶金章。金钟撞动,三曹神表进丹墀;天鼓鸣时,万圣朝王参玉帝。又至那灵霄宝殿,金钉攒玉户,彩凤舞朱门。复道回廊,处处玲珑剔透;三檐四簇,层层龙凤翱翔。上面有个紫巍巍,明幌幌,圆丢丢,亮灼灼,大金葫芦顶;下面有天妃悬掌扇,玉女捧仙巾。恶狠狠掌朝的天将,气昂昂护驾的仙卿。正中间,琉璃盘内,放许多重重迭迭太乙丹;玛瑙瓶中,插几枝弯弯曲曲珊瑚树。正是天宫异物般般有,世上如他件件无。金阙银銮并紫府,琪花瑶草暨琼葩。朝王玉兔坛边过,参圣金乌着底飞。猴王有分来天境,不堕人间点污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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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宁静的夜晚,我坐在窗前观赏着美丽的星空。

啊!我的目光转移在了那弯弯的月芽儿上,它多么像一只浸在明亮的*色光芒里的小船呀!

我对着月亮观赏了很长时间。“韩笑,该睡觉了。”哎,妈妈又在催我了“好!”我应了一声,准备去睡觉了,我回过头去,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墙上的*玫瑰的照片。我躺在床上,反复想着天上的月芽儿和地上的玫瑰花,我觉得它们在未来世界里可能会连在一起……

不知不觉,我已经进入到梦的境界了:

这时,我已经站在了未来世界,看着这里的人类都穿着一身美丽而且会变颜色的衣服,还有一双会飞的鞋……但我,只穿着普通的睡衣,真是太丢人了,有几个不懂事的小孩还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嘲笑我啦!哼!

“叮咚”大楼上的自动电视突然响了起来。“居民们,有个好消息,我国植物学家韩笑首次发现了月芽儿花这种植物。”咦?韩笑?会不会是我呢!啊?我长大是植物学家呀!“这种植物弯似月牙儿,而且是*色的,所以起名月芽儿花,奇怪的是,这种花竟然会有玫瑰花的清香。对了,这种花在热带我们又发现了许多,也造出了种子,马上,这种花就要和大家在超级万能市场见面啦!它不但可以净化空气,美化环境,还可以有效的抵抗疾病呢!”

听到这里,大家都高声欢呼起来!我看到那些嘲笑我小孩子也在欢呼,真不知道他们在欢呼着什么,如果是为这件事而高兴的,那我就真想告诉他们我就是韩笑,把他们都吓一跳。

紧接着,我也跟着一起欢呼……

“韩笑,怎么了?”我听见一声响亮的声音,渐渐的,我从梦境里回到了现实。“咦?妈妈,你在这干什么呀?”我才发现妈妈在我的床边。“应该是我问你呀!你刚才在哦!太棒了太棒了叫什么呀?”妈妈皱起了眉头,我也撅起了小嘴:“我只是做梦嘛!”“哎!睡觉吧宝贝!明天还要上课,下次别叫了,害得我都没睡好……”耶!终于把妈妈弄走了,不过她好像真是没睡好,是边打哈欠边走的。哎!早知道就不在梦里叫了,让我都没有做好一个完整的美梦就被叫醒,真可惜呀!

现在我多想这梦能成真,我就会知道自己长大的职业了,当然,我也希望这种月芽儿花能在不久的日子里就和大家见面,为大家幸福的生活锦上添花。

一个宁静的夜晚,我坐在窗前观赏着美丽的星空。

啊!我的目光转移在了那弯弯的月芽儿上,它多么像一只浸在明亮的*色光芒里的小船呀!

我对着月亮观赏了很长时间。“韩笑,该睡觉了。”哎,妈妈又在催我了“好!”我应了一声,准备去睡觉了,我回过头去,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墙上的*玫瑰的照片。我躺在床上,反复想着天上的月芽儿和地上的玫瑰花,我觉得它们在未来世界里可能会连在一起……

不知不觉,我已经进入到梦的境界了:

这时,我已经站在了未来世界,看着这里的人类都穿着一身美丽而且会变颜色的衣服,还有一双会飞的鞋……但我,只穿着普通的睡衣,真是太丢人了,有几个不懂事的小孩还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嘲笑我啦!哼!

“叮咚”大楼上的自动电视突然响了起来。“居民们,有个好消息,我国植物学家韩笑首次发现了月芽儿花这种植物。”咦?韩笑?会不会是我呢!啊?我长大是植物学家呀!“这种植物弯似月牙儿,而且是*色的,所以起名月芽儿花,奇怪的是,这种花竟然会有玫瑰花的清香。对了,这种花在热带我们又发现了许多,也造出了种子,马上,这种花就要和大家在超级万能市场见面啦!它不但可以净化空气,美化环境,还可以有效的抵抗疾病呢!”

听到这里,大家都高声欢呼起来!我看到那些嘲笑我小孩子也在欢呼,真不知道他们在欢呼着什么,如果是为这件事而高兴的,那我就真想告诉他们我就是韩笑,把他们都吓一跳。

紧接着,我也跟着一起欢呼……

“韩笑,怎么了?”我听见一声响亮的声音,渐渐的,我从梦境里回到了现实。“咦?妈妈,你在这干什么呀?”我才发现妈妈在我的床边。“应该是我问你呀!你刚才在哦!太棒了太棒了叫什么呀?”妈妈皱起了眉头,我也撅起了小嘴:“我只是做梦嘛!”“哎!睡觉吧宝贝!明天还要上课,下次别叫了,害得我都没睡好……”耶!终于把妈妈弄走了,不过她好像真是没睡好,是边打哈欠边走的。哎!早知道就不在梦里叫了,让我都没有做好一个完整的美梦就被叫醒,真可惜呀!

现在我多想这梦能成真,我就会知道自己长大的职业了,当然,我也希望这种月芽儿花能在不久的日子里就和大家见面,为大家幸福的生活锦上添花。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我几乎是从公司一路狂奔到公交车站的。不知道母亲一个人在家怎么样了,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伤心了很久,但在她情绪刚刚恢复后,我又不得不重新回到办公室。这次回家,得好好陪陪母亲。

我顺道去了菜市场,买了几把青菜,一条鱼,然后匆匆赶回家去。我推开房门,看到母亲正坐在沙发上,她身上,地上有一些白面,母亲正在忙着包饺子。看到我回来,她连忙站起来,笑着对我说:“楠楠啊,你回来了,等你爸回来,我们一起吃饺子。”我的后背瞬间吓出了冷汗。在确定母亲没有开玩笑后,医院,在医生告诉我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天就要塌了,我鼓起勇气询问母亲的生命期限,医生摇摇头说:“不长了,大约一年吧”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流出的眼泪,反正医生还没有说完之前我的泪已经滴在了地下,嗒……

我擦干了眼泪,勉强微笑着推开了诊断室的门。母亲看到我出来,立即站起来对我说:“难道咱赶紧的回家,你爸还得吃我包的饺子呢。”我搀扶着母亲回到了家。

回家的第一件事情,我赶紧向公司请了假,我现在要珍惜和母亲的每一分钟,趁她还在,母亲颤颤巍巍的去厨房里煮水饺,我给她搭下手,我今笑的一脸幸福,还不时的唠叨:“等你爸回来……”

有一天夜里,睡在我旁边的母亲突然醒了,并且叫醒了我,然后很疑惑的问我:“你是谁呢?是谁的女儿呢?”我回答:“我是楠楠啊,是你的女儿啊。”她笑了,“我的女儿是楠楠,不过她在哪儿呢?你是谁呢?”“我叫谢楠珊……妈,我是你的女儿……”我把母亲哄睡后,一个人在阳台,默默地抽着烟,在这暗黑的苍穹下,我显得特别无助,特别绝望。

半年后,母亲终于坐上了轮椅。那天我去购置生活用品,回到家时,闻到了一股腥气味儿。我赶紧走向厨房,看到了母亲正在煮排骨汤,而且正一手拿着方便袋,一手拿着勺子,往里面装汤,锅里滚烫的排骨汤撒了一地,还有不少撒在了她身上。见状,我赶紧夺过母亲手中的勺子,一手将母亲正做着的轮椅推向了客厅,母亲急了,用手捶打着我,哭着说:“你这个坏女人,那是我给楠楠煮的排骨汤……”我抱着母亲痛哭起来。

邻居李婶儿闻声赶来,说:“楠珊啊,我先照顾着你嘛,你先收拾收拾吧。”我回头看一眼,厨房排骨汤还在蔓延着,我便将母亲交给李婶儿照料。

晚上我收拾完后,去李婶儿家接母亲,母亲正坐在电视机旁,安安静静的看动画片,李婶儿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我不要打扰母亲,李婶儿将我带到内屋,轻轻的对我说:“刚才你妈清醒了一小会儿,通过说了很多话,只是这会儿又……”我有些吃惊,母亲清醒过了!不等我询问,李婶儿就开始要写了谈话内容。

李婶儿告诉我,父亲走了之后,也许是母亲受到的刺激太大。与时间变成了老年痴呆,刚才母亲清醒了,哭着说,她想去死,她不想成为我的累赘。她说她自己什么也做不好,还惹了一身的毛病……李婶说着说着,便抽泣起来,我呆呆地望着母亲,心底有一些绝望。在所有的离别中,亲人的逝去是最让人人迷茫与绝望的,看着自己曾经熟悉的生命走到尽头,于是一同经历的坎坷与幸福,在沉默中再次浮上心头……

如医生所说,半年后,母亲真的走了,我在收拾房间的时候,看到了母亲枕头下放着许多一角和五角的硬币,还有一张小小的纸条,有些皱,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

楠楠的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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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手张木匠


  马宏忠接着说道:“我刚才去将*庙的时候叫人去找张木匠了,估计这会儿那个木架子也差不多该运到将*庙了。毕竟,这回高所长的目的主要是将*庙,至于许蒙这事也没必要去管它,万一因为这事伤着人就不好了。”


  高长胜听马村长说完,笑着说道:“老哥说得对,走,咱们去将*庙。”说完他和马村长、刘俊毅赶往将*庙。


  快走出这个坟地时,高长胜回头看了一眼老三,老三正背着编筐还在采花。


  突然他发现老三编筐里的花儿上有一些奇怪的大蝴蝶,体形巨大,颜色几乎纯黑,在两个翅膀上还各有一个圈,在阳光的照射下,一闪一闪的,似乎就是人的一双眼睛。


  过了不久,三人来到将*庙这里,张木匠他们也把木架子用手扶拖拉机刚运来,正要往下卸。


  马宏忠用手一指,说道:“高所长,那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人就是张木匠,这人做木工活儿的手艺有一套,但是脾气古怪。”


  高长胜笑了笑,走了过去,这张木匠脸形消瘦,长着一双三角眼,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高长胜,说道:“就是你说的做这个木架子要开这个将*像吧?”

“不错,老哥,你的木架子做得真快。”高长胜说道。

“别夸我,要不是马村长来找我,我说什么也不会做这个木架子,开启将*像的罪过,那可是大了去了。”张木匠用手摸着山羊胡子说道。

“哦,开启将*像有什么罪过呢?”


  张木匠斜着眼睛看着高长胜,说道:“一看你这个外来人就不懂,你知道将*庙在这里有多少年了吗?”

“多少年?”

“上千年了。”张木匠有些不屑地说道。

“你知道这将*像最开始是谁塑的吗?”


  难不成这张木匠知道关于这个庙的事?高长胜想到这里,忙问道,“这我倒真得请教一下张老哥了。”


  张木匠仰着头,山羊胡子也跟着翘得老高,表情傲慢地说道:“这将*庙里的将*就是我的祖辈张诚胥塑的。”


  高长胜听后有些吃惊,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马宏忠。马宏忠把高长胜拉到一旁,低声说道:“这个不好说,很多年前,在将*庙的附近挖出一个残破的石碑,上面写着很多字,应该是关于这个将*庙的一些信息,但是字迹早就磨平了,根本看不清,到后面落款是‘塑此清泪将像者男诚胥,勒石者郭雷’,后面的日期也看不清。这郭雷就应是郭穆的祖上,但是也不确定,至于诚胥是谁,没有写姓氏,而张木匠家有一本家谱,里面有一个人的名字是张诚胥,而且是精于雕塑,年代久远,所以张木匠据此就说这个将*像是他的祖辈塑的,不知道真假,也没人跟他争论这个。”

“哦,那块石碑现在在哪儿?”高长胜问道。

“那块石碑现在就在张木匠家里。”

“这个有时间得去看看。”高长胜说道。

“嗯,这个随时可以去。高所长,刚才我说的这些话千万别和张木匠说,他这个人极好面子,要是让他知道了,非得把那个木架子劈了不可。不过话说回来,他确实有两下子,不仅木匠活儿有一手,你没看到过他塑的那些泥马泥人,涂上颜色,简直就跟真的一样,将*像真是他祖辈塑的倒也说得过去。”马宏忠说道。

“我看出来了,他这个人得奉承着说才行,这可能就叫恃才傲物吧?”高长胜笑着说道。


  高长胜走到张木匠跟前,说道:“原来这尊像是张老哥的先祖塑的,真是巧夺天工。”


  张木匠哼了一声,说道:“我先祖做的木质*鹂鸟,可以在空中飞三天而不落下,可到我这里却失传了。以前有人管我叫*手,可我这双手和祖上比起来简直是有云泥之别。”说着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惭愧之色。

“张老哥可千万别这么说,这木架子换作别人两三天都不一定能做好,您一晚上就做成了,我见过的木匠多了,您的手艺绝对属第一。”张木匠听了高长胜说的这一番话,双眼微眯,显然很满足。

“那张老哥知道这庙里的将*塑的是谁吗?”

“这个,我的先祖没有提及,不过从挖出的那个石碑来看,这将*庙不应该仅仅是一个让人供奉的庙宇,它应该是某种标记。”张木匠说道。

“哦,这将*庙是一个标记?”高长胜问道。

“对,我们张家石刻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石方为碑,石圆为记,在基于某种隐讳不能直接说时,就用这两个石形暗指。那块石碑上刻着一个圆形图案,就此推断,这应该还是一个标记,但是具体标记的是什么说不清。”张木匠说道。

“那十分谢谢张老哥了。”高长胜说道。


  这将*庙是一个标记?它想标记的究竟是什么呢?高长胜思索着。


  马村长突然走了过来,小声说道:“高所长,那石碑上是有几个图案,但是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形状,这张木匠说得不是很可靠。”


  高长胜随即一笑,说道:“马老哥,那咱们就别耽误时间了,把木架移进将*庙吧。”


  马宏忠组织了一拨人,不一会儿,木架子被平平稳稳地放置在将*像的位置。


  高长胜把一些棉絮裹在将*像的身子和双臂上,然后用绳子把将*像的身子上部拴牢了。试了试滑轮,一切准备就绪。


  众人一起努力,慢慢地拉起了将*像。泥像腹部的缝隙刚刚露出一个小口,就有一股奇异的香味从将*像里飘出来。


  高长胜闻了闻,说道:“这是艾草的味道。”


  随着木架上滑轮的滚动,将*像的上半部分身体被高高吊起,里面竟然是一尊晶莹剔透的玉刻像,是一名女子,婀娜多姿。高长胜和考古所的人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他们都看了出来,这尊玉刻像的容貌酷似那个水晶棺里的女子,也就是妾女缇姬。她双手合十,握着一个鼓鼓的用绸缎做成的丝囊,已经有些残破。

“看来这个丝囊里面装的是一些香艾。”林颖说道。


  历经千年的挥发,味道已在将*像体内充盈。随着气味的扩散,整个将*庙中都充满了一种沁人心脾的香味。

第30章邓奉缇姬


  乔纳森教授问道:“这个玉刻女子像手中为何要捧着一个带有香味的丝囊呢?”

“这个丝囊称为香囊或者香包应该更恰当一些,它是随身之物,热恋中的青年男女常把它当作礼物赠送。如果是这个意思的话,那么这个将*就应该是……邓奉了。”高长胜说道。

“香囊虽有多种意义,如保平安、送祝福,但是,这个香囊在这种情况下用爱情来解释应该是最适合的了。”林颖接着说道。

“那女子赠送给男方香囊,就相当于说‘我爱你’了吧?”多莉丝说道。

“嗯,应该可以这么理解,香囊如果是女送男,那么就是定情之物,它传情达意的密码是多种多样的,含蓄且优美。”

“我记得我第一次参加挖掘是在年,在唐长安城兴化坊,也就是今何家村,我们发现了许多精美器具,大多为皇家专用。但是有一些没有对外公布,其中就有杨贵妃所佩戴的‘葡萄花鸟纹银香囊’,但那个香囊是金银制的,也是用来表达唐玄宗和杨贵妃之间的爱情的。”高长胜说道。

“按照高所长所说,这个将*还真的极有可能是邓奉了,妾女缇姬深爱着邓奉将*,捧着香囊来表达这一个意思确实是个很浪漫的想法。”多莉丝说道。

“这尊妾女缇姬的玉像到底有何意义呢?难道就是想表达一个爱情的誓言吗?无疑,这应该是一部分,海枯石烂,斗转星移,我缇姬对邓奉将*的爱情永不变。据郭穆说,这里供奉的是对郭家有恩的人,那么到底是这个将*对郭家有恩,还是这个缇姬对郭家有恩?又有什么恩情呢?”高长胜又在思索着。


  如果这个将*是邓奉的话,没有流传下任何信息也是可以说得通的。邓奉乃后汉刘秀时代的叛臣,即使他的部下或亲近之人为他建像也不可能说出名字。


  郭穆和他的儿子郭麟琬此时也走到近前,看着这女子像也惊讶不已:“我的祖辈和父辈供奉的究竟是什么人呢?究竟是这个将*还是这个女子呢?”他在喃喃自语。


  郭麟琬踮起脚尖向前伸手摸了摸这个女子的身体,这座玉像似乎略微晃动了一下,郭穆立即向后拉了一下他。


  突然,这个晶莹剔透的女子玉像的身体表面出现了许多若隐若现的奇怪斑点。


  紧接着,这座玉像竟然发出了一个女子的声音,高长胜离像最近,听得也最清楚,确实是女子的声音,但说的话语比较模糊,他根本听不清是什么!


  随即那个将*手中拿着的剑也颤抖起来,发出某种响声。


  这尊玉像身上的斑点还来回移动,除了考古所的人,村民离着庙门口都有一定的距离,不敢靠得太近。有一个中年男子看到这尊玉像身上来回闪耀着奇怪的灰斑,又发出女子的声音来,大喊道:“将*显灵了!将*显灵了!”


  村民们又一下子跑得老远,好像生怕这个将*突然抽出手中的剑来一样。


  突然出现的斑点和玉像发出的女人声音,让考古所的人也十分愕然,高长胜也不禁吃了一惊,斑点和声音到底是来自哪里?


  马宏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身子也在不自觉地向后退去。郭穆父子也退到了庙门口。

“高所长,这是、这是怎么回事?”马宏忠结结巴巴地问道。


  高长胜没有说话,但他也绝不相信这是什么将*显灵。


  这时站在一旁的张木匠突然说道:“难道真的是这样?”


  接着他走到将*像前,把头探进将*像内部,兴奋地说道:“女子发声的原理就在这里!”高长胜听完,也把头伸进将*像中。


  原来在这尊玉像的底部是两个铜制圆盘,它们正在转动。在第一张圆盘上,有许多不太规则的孔洞,在第二张圆盘上,则有许多符号,两盘转动着,互相摩擦,而产生了一种类似女子说话的声音。那些符号也是由底下圆盘上的符号反射到玉像上所致,这些符号呈黑色,可能是涂了某种荧光剂的东西。刚才郭麟琬偶然间一碰这尊玉像,这古怪的圆形玉板竟然转动起来。


  高长胜把情况和大家说明了,众人的情绪逐渐安定下来。


  不一会儿,圆盘的转动停止了,女子说话的声音随即消失了。


  乔纳森教授惊讶地说道:“这个装置简直就像一个原始的声音储存器!”


  高长胜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马宏忠说过曾经有人夜晚经过将*庙时,听到里面有女子说话的声音,这应该就是这两个铜盘由于某种作用而转动起来发出的。以讹传讹,越传越玄。


  但这两个铜盘是何人所做?它储存的到底是什么声音?

“张老哥,你怎么知道女子的声音是这个装置发出的?”


  张木匠突然笑起来,喜上眉梢,说道:“这就没错了,这尊将*像一定是我的先祖所做的了!”


  他接着兴奋地说道:“我说了这么多年这像是张诚胥所做,就是没人相信,这回终于找到证据了!”

“张老哥,这是怎么回事?哪个是证据?”高长胜问道。


  张木匠指着玉像底下的两张铜盘说道:“这就是证据,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家里取一些东西。”说着,他手舞足蹈地跑出了将*庙。


  马宏忠看着他的样子说道:“这张木匠,有时脾气跟孩子一样。”


  高长胜笑了,说道:“马老哥,你可别小看张木匠,越是这样的人越有怪才!”


  不一会儿,张木匠抱着一个古朴的木箱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你们都过来!”他冲着考古所的人喊道。


  众人围了过去,只见张木匠打开这个箱子,也拿出两个铜盘,和这尊玉像下的铜盘极为相似,不过上面已经锈迹斑斑。

“张老哥,这是谁做的?”高长胜问道。


  张木匠抬头看了高长胜一眼,说道:“我的老祖宗张诚胥啊,你们看着啊。”说着,他用一个塑料棍儿穿着这两个铜盘,用手慢慢地拨动起来。随着铜盘的转动,也竟然发出一个女子说话的声音!和刚才的几乎一模一样,就是有些断断续续。可能是因为铜盘上有一些锈迹的原因,声音不是那么圆润。

“这真是太神奇了,”乔纳森教授说道,“简直像一个原始的留声机。”

“长胜,这看来应该是一个实验品,而那个玉像之下的铜盘是个比较成熟的原始储存装置。”林颖说道。


  高长胜点了点头,说道:“张老哥,这个铜盘里储存的究竟是什么声音?”


  张木匠说:“这个声音不是很清楚,我也不知道到底说的是什么,不过可以肯定,它里面的声音和那个玉像下的铜盘储存的是同一个人的声音。那剑的响声应该是与铜盘发生的共鸣现象。我的这个铜盘铜锈太多,修复不了,那个玉像下面的应该可以修复,它经历了这么多年的转动,也应该不是本音了。”

“只要修复了这个铜盘,或许就可以揭开这个谜团的一部分了。那事不宜迟,咱们把这尊玉像取出来,马上修复这两个铜盘。”高长胜说道。


  经过了一番折腾之后,这尊玉像被从将*的身体里取出。张木匠拿着这两个铜盘,看了看,说道:“这个磨损不严重,应该几天就可以修复。”

“那麻烦你了,张老哥。”高长胜非常客气地说道。

“哪里话,修复祖上的东西,理所应当。”张木匠兴致勃勃地说着。


  忙碌了将近一天,考古所的一行人把将*庙内的两尊像妥善放置起来,然后聚在坑边一处空地上谈论起来。


  高长胜首先分析道:“就目前知道的情况看,这尊将*像应该是邓奉,基本无疑。郭穆的祖上郭雷是这个将*庙的营建者,而张木匠的祖上张诚胥则是具体建造者。可以就此推测,郭雷可能是当时邓奉的部下之一,张诚胥也有可能和邓奉有关系,当然,也可能是受雇于郭雷。还有,张木匠所说的也并非全部吹嘘,据他说他祖上可以用木料做可以在天上飞三天的*鹂鸟,这并非空穴来风,历史上也许确有其事,《墨子》一书中有这样的记载:‘公输子削竹木以为鹊,成而飞之,三日不下。’不得不说,一些古代智慧的结晶确实淹没在了历史的尘埃里,那两个铜盘上应该记载着一些信息。”

“长胜说的我同意,从这个铜盘就可以看出来,古代的一些事情也许并非杜撰。”林颖说道。

“高所长,据你这么说那两个铜盘上可能就记录着妾女缇姬的某些原始话语?”乔纳森教授问道。

“不错,极有这种可能,而且据我推断这两个铜盘在庙刚建成时应该是不能自由运动的,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年,这个装置渐渐地松动了,后来在某些外力的作用下就能自己转动发出声音来了。”

“长胜,那马村长今天早上的受袭事件你怎么看?”林颖问道。


  高长胜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事不一定和将*庙有关系,或许是邻里之间的矛盾,然后用将*庙做了一个幌子。既然马村长自己没有追究,我们也没必要过分地参与。”


  众人各抒己见,又互相交换了一下意见,最后高长胜作了一下总结,然后说道:“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等着张木匠修复好这两个铜盘,大家这两天也可以放松一下了。”

第31章直面马宏忠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马宏忠和高长胜两人又坐在坑边上,马宏忠抽起了烟,还咳嗽了几声,头上缠着纱布,脸色有些蜡*,嘴唇有些微裂。高长胜看着他的样子说道:“马老哥,你头部有伤,就暂时少抽点烟吧。”


  马宏忠磕了磕他那支大烟袋,苦笑了一下,说道:“高所长,其实我本来不喜欢抽烟,可是从那次捕蛇之后,我就从心底里怕蛇,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一点不假。老辈人都说蛇怕烟袋油子,从那以后,我就抽起了烟,这个烟袋连夜晚都没离过身。”


  高长胜明白,这是对某种东西恐惧到了极点之后产生的心理反应。马宏忠不是在说谎。

“马老哥,你对张木匠所说的这个将*庙是一个标志有什么看法?”高长胜问道。

“在新野这块土地上,流传的故事也颇多,说是什么标志,这个我也琢磨了半天,不过也没想出啥来。”


  这时他们远远地看见老三走过来,背着那个编筐,头上还插着几朵野花,他的身上竟然穿着那个残破的人形蛇蜕!


  老三傻笑着走过来,看了看高长胜和马宏忠,没有说话,又走了。


  高长胜突然又看了看老三的编筐,发现那些黑色大蝶不见了。

“嗨,这老三,真是越来越痴呆了。”马宏忠抖了抖烟袋,说道。


  高长胜看着老三的背影,突然间问道:“马老哥,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吗?”


  马宏忠正抽着烟,差点没呛着,盯着高长胜说道:“高所长,我们这没啥文化的人有时才拿不准,你难道也认为有?”


  高长胜笑了,意味深长地说道:“有*。”

“难道,难道高所长见过?”马宏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对,在老三家里见过。”

“*长什么样子?”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是谁。”

“谁?”


  高长胜直直地盯着马宏忠的眼睛说道:“马老哥,你和老三在一个村这么多年,难道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老三身上的奇怪之处?”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马宏忠问道。

“比如有时清醒好像一个正常人,而有时又傻得出奇。”高长胜说道。


  马村长沉默了许久,直到把一袋烟抽完,才缓缓地说道:“高所长,其实这个我也知道一点,你是不是说老三的大哥附在了老三身上?”


  高长胜没有说话。


  马宏忠接着说道:“高所长,其实这个我知道得并不多,我只记得有一天,老三突然以他大哥的口气和我说话,当时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但我碰到的这种情况不多,而且,而且我也有些害怕,也不知真假,但那眼神,几乎和他大哥的一个样!”

“那马老哥是真的相信老三被附体了?”


  马宏忠听完,只顾磕着自己的烟袋,没有表态。


  高长胜对这件事已经有了自己的看法,其实他一开始觉得老三确实很奇怪,尤其是老三以某种神秘的语气和自己交谈,甚至连自己也一度怀疑是不是真的有某种不为人知的东西存在,但是那天晚上,和马宏忠谈到老三的大哥之后,马宏忠说老三的大哥对老三特别好,而老三也有段时间精神不正常。高长胜又有了新的想法。


  他把老三可能被他大哥附体这事和妻子林颖交谈了很久,林颖给出了一种答案,这可能是老三得了一种病症,精神分裂症。在老三的大哥死的时候,老三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从而头脑中产生了他大哥还没有死的假象。


  但是那时老三没有真正地不正常,而是把这一种想法压在了心中,当他的妻子莫涵和母亲去世之后,老三的精神彻底崩溃了,从而这种在内心压抑了很久的想法又爆发出来。因为老三几乎和他大哥朝夕相处,所以即使从各个方面模仿起他的大哥来都非常相似,包括眼神。其实那并不是他大哥,而是老三所自己创造的一种他大哥的精神假象。


  而他这种假象并不经常外露,而是他的潜意识受到了某种刺激的时候才有可能外露。


  这种假象不仅起初欺骗了高长胜,也欺骗了另一个人,或者一些人,而这些人和将*庙有着某种关联。


  这些人和老三的大哥有着某种关系,而老三身上的这种和他大哥的神似也让这些人相信是老三的大哥灵*真的附在了他的身上,老三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代替了他的大哥。


  老三的内心深处有一种信念,即找出莫涵的死因,即使老三变傻了,这种信念依旧在时时起着作用。这是高长胜的妻子林颖给出的一个答案,高长胜也表示了一定程度的认可。老三可能并不明白一切,但在一定程度上他继承了并充当着他大哥的角色,而这些目的就是为了找出在莫涵杀人这起案件里的真凶。


  马宏忠也可能和老三的大哥有某种关系,但是看起来好像不是背后的指使者,而且可能在某种程度上马宏忠对自己也没有恶意。


  大黑叼的字条到底是谁给我的呢?


  不管怎么说,给我字条的人一定和马宏忠有某种不和。


  高长胜和马宏忠交谈了很长时间,他觉得马宏忠并不像个坏人。


  第二天,高长胜和马宏忠去了张木匠的家里。张木匠正在用一整套专业工具来修这两个铜盘,见到两人来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儿说道:“这两个铜盘除了我之外,恐怕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修了,这是我们祖传的,虽然我已经不会制作存储声音的铜盘,但是还是可以修的。”


  高长胜笑着说道:“那是当然,张老哥的*手堪称一绝。”


  马宏忠指着后院说道:“高所长,你看,这就是张木匠所塑的泥人。”


  高长胜走到后院,看到在一个棚子中放置着两尊泥人,一男一女,容貌刻画甚精,虽与将*庙里的将*像比略显气势神韵不足,但是也水平一流。在这个棚子的一个木架子上,有一个东西用红布覆盖着。


  马宏忠说道:“这就是那块在将*庙附近挖出的石碑。”

“为什么用红布盖着?”高长胜问道。

“张木匠说红布代表对祖先的尊重。”马宏忠回答道。


  高长胜走过去,看着这块石碑上的红布,突然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手拽着红布一角,轻轻一抖,红布便滑落下来。


  他没有看见石碑,而是看到一个女子正在对他微笑,刚才掀下去的红布就像是这个女子的红盖头。四目相对了许久,高长胜没有感觉到陌生,因为已经看见她多次,这女人是缇姬。


  忽然他听到马宏忠在旁边说道:“高所长,怎么还不掀开?”


  高长胜一看,自己的手还把着红布的一角,根本没有打开。

“怎么最近总是出现一些幻觉呢?而且还和这个女子有关。”高长胜想着,拉开红布,那就是一块石碑,碑身呈*白颜色,应该是由于年代久远,风化变色。石碑上有一处有些青色的印记,可能是以前长过的青苔被刮掉之后留下的。碑上的字迹大多磨平了,唯有那两行字还略微可以看到:塑此清泪将像者男诚胥,勒石者郭雷。


  这是汉代隶书字体,以此判断此石碑应为汉代所立。

“男”是职位的一种,应该是张木匠的祖上还有一定的官职。


  郭雷立碑应该无疑了。


  高长胜用手触摸在这个石碑上,一股滑滑的、凉凉的感觉顺着指尖传至全身,这种感觉是如此熟悉。


  这两行字虽然已经被磨得浅之又浅,但是也能看出当时凿刻时的苍劲有力,气势笔走龙蛇。

第32章长发男人的约定


  这时突然从张木匠的屋里传来一阵女子的声音,接着传出来张木匠兴奋的喊声:“修好了!修好了!”


  高长胜和马宏忠赶快走了进去,只见张木匠用一个工具把两个铜盘串起来,按一定的速度缓缓地转动着。两个铜盘相互摩擦,似乎就是一个女子在他们面前说话。


  这些话语并不好破译,一是声音的声调不够,毕竟这么长时间了,一些铜盘上的凹凸点难以完全修复;二是古代声音与现代有些许不同。


  马宏忠和张木匠大眼瞪小眼地听着,显然辨别不了太多,高长胜虽然有这方面的研究,但是也只是能判断一个大概。经过一番细致的辨别,大致有以下内容:“……祭祀棺椁……庙下之藏……十路蛇首……深土十丈……奉郎与妾……*咦翱翔……”


  高长胜、马宏忠和张木匠三人随即拿着铜盘一起来到考古队,给考古所的人播放了铜盘里的声音。


  众人经过一番讨论,认为在将*庙下还有一个空间,应该是这个所谓的“棺椁”或者“祭坛”的所在地,张木匠也表示同意,因为他说从那块石碑上看出这将*庙是一个标记,它标记的应该就是这个地下的空间。


  确定了思路之后,高长胜一个人连夜在桌前制订挖掘方案,准备尽快挖掘。可是此时高长胜也犯愁了,将*庙陷入地下十多米,挖掘就实属不易,深土百丈,那可不是一个浅深度,稍微计算了一下,要以人力物力挖那么大一个坑,几乎是不可能的。一丈就有三米多,百丈那就是三百多米,虽然不能排除夸张的可能,可是就算只有五十丈的深度,按普通挖掘的土方来算,也够村里的劳动力足足挖上一个月的,这不仅是一笔巨大的开销,而且这个所谓的“地下空间”具体在哪里还不确定,那这样的工程量是无法计算的。


  马宏忠专门给高长胜自己准备了一间屋子,他自己也在这里。半夜,马宏忠实在熬不住了,就先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高长胜在纸上愁闷地画着图,突然门开了,大黑走了进来,并吐给了高长胜一个字条,然后摆摆尾巴走了。


  高长胜打开字条一看:“你自己来将*庙北面一里之外。”


  高长胜看了看表,两点十分,看了看床上熟睡的马宏忠,拿起手电独自走了出去。


  将*庙北面一里之外是一片小树林,高长胜到了那里远远地看到一个男人站着,手里拿着一根棍子。


  高长胜认出来,是长发男人。

“刚才是你让大黑叫我来的?”高长胜问道。

“是的。”

“大黑为什么听你的话?”高长胜问道。


  长发男人没有回答,而是咯咯一笑,从眼睛里射出两道瘆人的光芒,盯着高长胜说道:“你难道不怕我吗?”


  高长胜一笑,说道:“怕你?为什么要怕你?”

“看来是马宏忠没有和你说他和我之间的事情吧?”长发男人说道。

“说了,你不就是那个许多年前在将*庙这里的捕蛇人吗?许蒙就是你用蛇杀死的,对吧?”

“不错,许蒙该死,甚至死十回也弥补不了他犯下的罪孽。”

“是的,许蒙死有余辜。”高长胜说道。


  长发男人蹲下身子抚摸了一下大黑,大黑喵喵地叫着,显得甚是顺从。

“你很奇怪大黑为什么听我的话吗?你看看周围的树上。”


  高长胜打着手电照了照周围的树上,一看有几条灰黑色的蛇正盘在树上冲着他吐着芯子,蛇的眼睛在手电的照射下像许多小光点。

“不仅大黑听我的话,这些剧*蛇也听我的话,只要我稍微发出一点声音,你今天就会死了。”长发男人接着说道。

“你如果要杀我,也不会叫我上这里来了,直接用一条蛇就可以了。”高长胜说道。


  长发男人手里拿着那根蛇棍子晃了几下,说道:“是的,我并不想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因为有个谜非要你才能揭开。”

“哪个谜?”

“不死的将*之谜。”

“你是说这个将*庙里的将*?”

“不错,就是这个将*之谜。”

“为什么非要我才能揭开?我现在也可以就此罢手了。”


  长发男人嘴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响声,这些树上的蛇都跑得不见踪影了,然后他说道:“你不会放弃的,因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是注定的,这也是我前不久才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


  长发男人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不会放弃。”

“我不相信你说的那一套,没有什么是注定的,而且,你的话也未必可信。”

“不!将*之谜一定会由你揭开的!”长发男人信誓旦旦地说道。


  高长胜不准备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转而问道:“那以前大黑给我的字条也是你给我的了?为什么现在和我见面了?”

“对,以前的字条也是我给你的,本来我不愿意和你见面,今天我要和你见面的目的是想和你合作,或者说做一个交易。”长发男人说道。

“你为什么告诉我说马宏忠的话不可信?”


  长发男人听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种愤怒的表情,过了一会儿,略有些激动地说道:“马宏忠曾经在将*庙这里犯下那么大的罪行,你说这样的人说话可信吗?”


  高长胜知道这个长发男人说的是马宏忠没有阻止许蒙杀那个女子的事情,随即说道:“那个女人是许蒙杀的,又不是马宏忠。”


  长发男人更激动了,把手中的蛇皮棍子攥得啧啧作响,然后看着高长胜,有些颤抖地道:“马宏忠和剩下的那两个人也早就该死,你真的认为他们什么都没参与?被他们杀死的那个女人身上包里的首饰被他们几个分了!”


  他接着说道:“难道这样的人嘴里会有真话?”


  高长胜只是听着,心里想道:“马宏忠做了分首饰这事没和我说应该是难以启齿了。不过在那种情况下,也许是被迫的。”

“我之所以以前没有杀死他们几个,就是想让他们受苦,受一辈子苦,身上的蛇伤会一直疼下去,直至死亡。”长发男人又笑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高长胜问道。

“因为那个女人是我的……”长发男人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这个女子的事情,而是拿着这个蛇棍说道,“这还得归功于这些蛇,是这些蛇带我找到了这个死去的女子,然后这些蛇又带我找到了马宏忠、许蒙他们几个人。”

“听马宏忠说,那个女人的尸体在埋后不久即不见了,是不是你带走了?”


  长发男人没有说话,看来是他带走的。

“你抓这些蛇有什么用?”高长胜问道。

“这个没必要告诉你。”

“那你今天要合作什么?”


  长发男人说道:“我和你合作去冥岛找鱼水。”

“那我们为什么要跟你合作?你找鱼水有什么用?”

“找鱼水有什么用,这个你也不必知道,你没有质问我的权利。至于你为什么要和我合作,因为你早晚会需要我的帮助。”长发男人说道。

“你对这个将*知道多少?”高长胜说道。

“我知道得也不多,你们推断得很对,这个将*是邓奉,而且这个将*在生前杀死了一个人,想必你也应该知道。”

“邓奉身为将*,杀死的人应该很多。”高长胜说道。


  长发男人看着高长胜,说道:“不,这个人非常特殊。”

“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是巨无霸。”长发男人说道。

“巨无霸?你是说在刘秀和王莽手下的将领王邑、王寻,在昆阳城下的那场大战役中的巨无霸?”高长胜说道。

“对,我说的就是他。”


  高长胜对汉代历史熟悉,他知道巨无霸此人,史载巨无霸“乃奇士,长丈,大十围……出于蓬莱东南……轺车不能载,三马不能胜……霸卧则枕鼓,以铁箸食”,而且巨无霸能“驱诸猛兽虎豹犀象之属”。


  也就是说,巨无霸此人身材十分巨大,一辆车根本拉不动,三匹马都难以承受他的重量,睡觉枕着大鼓,吃饭得用铁筷子。而且巨无霸还有个技术,即能驱猛兽,如老虎、豹子、犀牛和大象等动物,也就是会驭兽。


  当然,这些记载高长胜并不确定是真还是假,毕竟,即使是正史,也时常有夸大的成分。巨无霸此人在昆阳之战中不知所终,有的人推断被杀了。


  长发男人接着说道:“昆阳一战,假如不是战前邓奉斩杀巨无霸,刘秀基本必败无疑,那些猛兽只受巨无霸一人驱使,巨无霸一死,这些老虎、豹子、犀牛都失去了控制,损伤王莽*队无数。而历史上没有记载这些,只把这次战争的胜利都记在了刘秀的指挥有方上面。”

“你怎么知道这些?巨无霸控制野兽那也许是历史虚构的。”高长胜问道。


  长发男人没有说什么,而是从喉咙里发出了几下类似鸟鸣的声音,接着,一个瘦长的黑影出现在这片密林中;长发男人接着又发出一些低沉的声音,这个大黑影又迅速地跑开了。

“这不是历史的虚构,你看,大黑,我并不是它的主人,但它却被我驱使。这些蛇也是同样,被我驯服。”


  这个长发男人驯服动物的本领确实令高长胜一时之间难以解释:“你是说你的这些本领和巨无霸有关?”

“对,和巨无霸有关,不过,也和他无关。而且邓奉其实一个人也杀不了巨无霸,当时他得到了一个人的帮助,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冥将铁*’,如果没有他暗中的帮忙,想杀死巨无霸难于登天。”长发男人说道。

“你知道‘冥将铁*’?”高长胜问道。

“不,我不了解,但是‘冥将铁*’应该和巨无霸有关系,巨无霸其实有名字,但是他并没有说,只是不想让人知道,而自称巨无霸,他说来自蓬莱东南,也只是泛称。”


  长发男人继续说道:“巨无霸被邓奉取了首级,*中猛兽大惊,有三头雄虎驮着他的尸体而走,这巨无霸和冥将铁*均来自海上,但没人知道他们来自哪里。”

“你和这个巨无霸有什么关系?”高长胜问道。

“我说过,你没有任何权利质问我!”长发男人说道。

“我今天叫你来的目的就是告诉你不要把我当成你的敌人,虽然我们未必是朋友。”长发男人顿了一下,说道,“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你不是一直在调查王孝义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吗?她的确是被莫涵杀死的。”

“哦,你怎么知道的?”

“她该死!而且死有余辜!”长发男人有些激动地说道,“当时,许蒙他们四人杀死那女人的时候,王孝义的母亲也正好经过,但是得了首饰之后,什么也没说,她也该死!”

“那莫涵为何要杀死王孝义的母亲?”高长胜说道。

“当然不是莫涵自己想杀死她,是死了的那个女子的*魄附在了莫涵身上,以莫涵之手杀死了王孝义的母亲,她、她的怨气太重了。”长发男人低声说道。

“不过莫涵的死的确是个意外。”

“莫涵是被那个女子的**附在了身上报复老三的母亲?”高长胜琢磨着,在他的想法中,这种说法过于离奇,“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这些?”


  长发男人咯咯一笑:“其实我没必要和你说这么多,只不过想告诉你——不要从心里把我当成一个敌人。”


  此时一阵风从树林中吹过,长发男人覆盖在面部的长发被吹起,借着月光,高长胜看到他左脸上的一道疤痕由额头直到耳下,从疤痕的颜色来看,当时应该是几乎到了骨头上。马宏忠说过,这是许蒙砍的。


  高长胜没有再问什么。

“这是你生命中注定的事情,除非你死了,否则,你永远也摆脱不了不死将*邓奉的召唤。”说完,长发男人拿着蛇棍走入黑暗之中。

“这个男人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他的话里有几分可信度?这个死去的女子和他有什么关系?关于莫涵的死因或许真的是他说的那样?”高长胜一边思索着,一边向回走去。

“从逻辑上看,应该是成立的,难道真的是*魄杀人?不,不,绝对不可能。”月光冷冷地照在高长胜的脸上,“不死将*的召唤?恐怕是这个男人的危言耸听。”


  不管怎么说,这个长发男人也绝对不简单。


  正走着,高长胜忽然听到在将*庙附近的草丛中有响动,他用手电照了照,一个黑影迅速地跑开了。离得太远,高长胜没有看清楚是谁。


  回到住处,高长胜推开门,灯依旧亮着,可是床上的马宏忠不见了。过了一会儿,马宏忠回来了,看到高长胜,问道:“高所长,你去哪儿啦?我刚才去了一趟茅厕。”

“哦,我刚才出去转了一圈儿。”高长胜随口答道。

“高所长,你整晚都没休息了,快睡会儿吧。”


  高长胜也是困得几乎不行了,熄了灯,迷迷瞪瞪地躺下了。

第33章地下秘密(1)


  第二天一大早,考古所的人又来到将*庙,挖还是不挖呢?

“深土百丈,也许这是一个十分夸张的约数,比如古代有十万兵马就敢说带着五十万兵马,这个深土百丈我估计也就一二十丈。”刘俊毅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说道。


  暂时也只好先挖挖看了,挖不出来也没办法,如果有发现更好。


  经过马宏忠的一番组织,挖掘行动又开始了。这次是从将*庙的侧面下手,一挖就是五六天,这几天的挖掘进行得很顺利。


  马宏忠和高长胜站在那两具大铜棺的边上,看着越挖越深的坑洞,说道:“高所长,你说这地底下到底有什么啊?这具大铜棺下面的铜链子到底连着什么东西?和那个什么棺椁有关系吗?”


  高长胜虽然心里对马宏忠非常反感,尤其是昨晚听了那个长发男人说的话之后,但是这些并没有表现出来。高长胜摸了摸这个大铜棺,说道:“马老哥,应该是有关系吧,这些物件之间应该有着某种内在的联系。”


  挖掘进行了十多天,可是仍然不见什么地下空间的影子,高长胜也是非常着急,一是挖掘的方位不知道对不对,二是到底深度是多少也不知道。


  一天,挖掘完休息之后,马宏忠和高长胜在将*庙周围转悠。


  马宏忠突然说道:“高所长,或许,或许这个地下空间有另一个入口。”

“哦,在哪里?”高长胜听他这么一说,马上来了精气神儿。


  马宏忠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我今年五十多了,常说五十知天命,我也不知道天命是啥?高所长,既然现在你们要找这个地下空间,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这事是保密的,当初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不是全国各地都挖防空洞或者修建地下粮库和大型*事设施吗?”

“嗯,这个我知道,深挖洞,广积粮。”高长胜说。


  马宏忠点了点头,说道:“对,当时在村里靠近山边也挖过,当时是部队来人挖的,村民有些人帮忙,后来挖了一阵就换地方了,对外宣称说是挖到地下水了,然后把那个洞口用炸药爆破之后掩埋起来,换到了别处去挖。”

“这事怎么成保密的了?挖到地下水是很正常的。”高长胜说道。

“不,不是这么回事,当时我的叔叔是老村支书,和部队的一个领导有交情,据那个部队领导说,本想挖个防空洞依山而建,而这个山脚正好有个大洞,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谁挖的。他们就借着这个洞扩了一扩,然后又向下挖了挖,挖了三十多米的时候,发现一个直径两米多的地下洞穴。之后部队派两个战士下去探探是什么,战士的身上都拴着绳子,过了许久也不见战士上来,只拉回两条绳子,绳头带有一些血迹。然后又派下去五个荷枪实弹的战士去寻找,并带着手榴弹。过了许久,只听见洞里传来几声闷响,最后只上来一个战士,神情呆滞,时而发笑,时而又哭,完全疯了。发生这事之后,部队里的上层经过一番讨论,决定秘密炸毁这个洞口,当时听说用了十多公斤tnt沉入到这个洞里面,然后炸毁了这个洞穴,对外界宣称是挖到了地下水。”马宏忠说道。

“哦,还有这么一回事!”高长胜听后觉得十分惊讶。

“嗯,当时几乎没有人知道,有一次我和我叔俩人喝酒,他喝高了就说了出来,之后他特别严肃地跟我说,千万别把这件事说出去,那可是泄密罪,我一直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不是要找这个地下空间嘛,我琢磨着是不是和那个防空洞穴有关系才跟您说了。”

“被炸了,那么就是说洞口已经堵死了。”

“在当时是堵死了,可是后来被我们村里的哥仨给挖通了。”

“哦,他们为什么要掘那个洞穴。”


  马宏忠拿着大烟袋抽了一口说道:“这个没人清楚,后来有人传言他们哥仨是去那里掏宝贝,当然,那也不可信。”

“掏宝贝?”

“当时有人传言是。”

“那知道他们哥仨掏到什么没有?”

“不仅没有,还差点把命搭里头。”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高所长,这些我也是听人说的,也不知道准确不准确。据说当时啊,那哥仨把那洞穴掘通以后,留了那个兄弟一个人在上面看守,他的两个哥哥拿着火枪去掏宝贝,过了许久,两个人也不上来,那个小兄弟有些害怕,就叫了村里人来,可是谁也不愿意下去,后来那个小兄弟自己下去了,用了很长时间背回来一具昏迷不醒的带血的尸体,但是还有气儿,还有人看见他背着一个*颜色的布包。众人就问他大哥呢?他说在洞里没发现,也没敢往里去,他大哥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失踪了。他二哥养了很久,外伤基本是好了,可是精神疯疯癫癫的,一会儿说有人长着尾巴,一会儿又说什么有恶*,反正满口胡言。后来有人说那个洞通着地府,阴气太重,就没人敢去了。然后村里怕有些不知情的人下去,白白丢了性命,就把那里又封了。”

“怎么封的?”

“用许多巨石堵住的。”

“那防空洞穴在哪儿?”高长胜立即问道。

“就在那边的山脚下。”马村长向将*庙左边指了指。

“马老哥,我想去那个下过洞的大哥家里一趟。”

“什么时候?”

“现在合适吗?”


  马宏忠沉默了几秒钟,说道:“既然高所长想现在去,那么就现在去。说实话,那个小伙儿自从那次下洞以后,特别不爱说话,估计……”


  高长胜听了马宏忠的意思,即使去了,也不一定能问出什么来,随即说道:“马老哥,这个我知道,能了解一点信息是一点吧。”


  马宏忠点了点头,随即带着高长胜来到这个男人家中。


  在路上,高长胜得知,这个男人叫宋洪亮,家里现在是两口人,他和他疯疯癫癫的二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照顾着他二哥,也算尽了弟弟的责任。


  来到宋洪亮家门口,大门敞着,高长胜看到一个男子正在院子中拿着桶浇葱,看到他们来了,面带微笑地说道:“马村长,你来了。”声音很弱。


  他随即又看了高长胜一眼:“这是……”

“洪亮兄弟,这是高所长,就是国家派下来来咱们村挖掘将*庙的文物局领导。”马宏忠说道。

“嗯……我有些印象,那天去将*庙那里看见好像是他在主持挖掘。”

“洪亮大哥,你好!”高长胜一边说着一边摆了一个握手的姿势以示友好。


  这个叫宋洪亮的男人迟疑了一下,然后还是伸出手来和高长胜握了握。


  高长胜感觉到他的手非常凉,好像身体非常虚弱,只有精气不足血液流通慢才会导致这种四肢发凉的情况。


  高长胜观察了一下这个人,他的面色发白,嘴唇有些发红,看上去确实不是十分健康。


  他好像感觉到了高长胜的心里疑问,马上又把手缩了回去。

“马村长,你们来有事吗?”

“哦,洪亮兄弟,高所长有些事情想和你打听一下。”

“和我打听什么事?”他看着高长胜,眼神之中带着几分疑惑。

“洪亮兄弟,就是你许多年前下那个山洞的具体情况,能不能……”


  还没等马宏忠把话说完,宋洪亮的脸色突然变了,刚才就比较白,现在变得几乎和白纸一样了。


  马宏忠看了高长胜一眼,意思是还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第34章地下秘密(2)


  高长胜说道:“洪亮大哥,我这回来,不是来调查什么,只是我们也可能近期要下那个山洞,只是想问一下那个洞穴中的环境,为我们下去能做一些更好的准备……”

“你们要下那个山洞?”宋洪亮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不少。

“对,我们要下去。”


  宋洪亮又低下头,而且蹲在了地上,双手不住地颤抖,待了一会儿,竟然哭泣起来。


  马宏忠和高长胜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很茫然。

“洪亮兄弟,你这是……”


  宋洪亮颤抖着双手哭泣起来,不住地说着:“都怪我,都怪我,我的两个哥哥都被我害了!”


  马宏忠蹲下把宋洪亮扶起来:“洪亮兄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以前你从未提起过,我们也不知道你那次进洞的具体情况。”


  待宋洪亮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下,说出了那次探洞的原委。


  据他说,那次部队把洞穴炸毁之后,他认识一个当兵的,就问起了为什么炸洞。那个当兵的信誓旦旦地说,在洞里有宝贝,但是那个宝贝不好拿出来,所以现在要炸了它封住。他问那个宝贝是什么,那个当兵的说什么也不肯说。


  听完当兵的这番话,他就动了挖宝贝的心思,然后就怂恿他两个哥哥一起去掘那个炸毁的洞穴。他两个哥哥本来不想去,但是在他的不断劝说下还是和他去了。


  就这样,哥三个一有空就偷偷摸摸地去掘那个洞穴,这一掘就是好几年。还别说,还真给他们掘通了。


  一天晚上,在什么都准备妥当之后,他们三个就准备进洞。


  在洞口,他的两个哥哥叫他守在上面,拿上火枪、火把和两个手电筒就下去了。


  整整过了一夜,里面仍然没有任何响动,正当他犯瞌睡的时候,突然隐约地听到里面传来几声枪响,接着一切便归入沉寂。


  他有些害怕,等了半天,他的两个哥哥仍然没有上来。


  他不敢去叫人,最后自己壮着胆子下去了。在洞里,他看到自己的二哥浑身是血躺在洞口,火枪甩出去老远,而大哥则不见了踪影。洞穴里黑乎乎的,他不敢找,也不敢多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的二哥弄了上来。

“就是这样一个情况,至于地洞里到底有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至今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袭击我的哥哥。”宋洪亮眼圈红肿地说了这些话。

“宋兄弟……”高长胜想问一下那个有人看见他背着一个*颜色布包的事,但是想了一想,又打住了。

“宋兄弟,谢谢你和我们说这么多,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着,高长胜的意思就是想走,忽然宋洪亮盯着高长胜问道:“你们真的要下那个洞吗?”

“对,我们会下那个洞穴。”高长胜一边点头一边认真地说。

“你们不怕危险吗?”

“所以我才向洪亮大哥来询问洞里的情况,希望可以多做一些准备。”


  宋洪亮继续说道:“你们真的下洞的话,如果……”说到这里,他停住了,似乎不愿意再说下去。

“洪亮大哥,你有什么事就说,我们可以帮忙的话肯定帮!”高长胜真诚地说着。

“如果你们在洞下看到我大哥——我大哥的尸体的话,希望你们能给带上来我好安葬。”

“哦,这个没问题,如果我们发现的话,一定带上来。”


  宋洪亮听后,笑了一下,说:“你等一下,我去取个东西。”说着跑进了屋里。


  过了一会儿,宋洪亮气喘吁吁地走了出来,右手拿着一串类似木珠一样的东西,交给了高长胜,一边咳嗽着一边说道:“这个东西会保佑你平安的。”


  高长胜一边说着谢谢一边拿着看了看,也就是十多颗菱形铜珠,用白线绳穿在一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有两颗比别的要大。


  他本来不想收,但在宋洪亮的一再坚持之下,还是收下了。


  回来的时候,高长胜向马宏忠问道:“老哥,这个宋洪亮是不是身体上有什么病症啊?看上去怎么那么虚弱呢?”

“哦,这个我也不清楚,当初记得他从那个洞里上来之后也病倒了,后来好了以后身体一直很虚弱,也去看过医生,好像是说查出血液有某些问题,但是没法针对治疗,也就一直是这样。”

“哦……”其实刚才在宋洪亮说话时,高长胜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睛,当他说到下洞时,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明显的恐惧,说明在洞下他可能遇到了某种可怕的东西,对他的刺激很大。但是宋洪亮虽然说的话不假,可是不代表他说的话没有隐瞒成分,或许他隐瞒了一些内容。


  高长胜又拿出那串铜珠来,看了看,笑了笑,不知道有什么玄机。


  第二天一大早,马宏忠领着高长胜一行人来到了这个山脚下,指着一个长满杂草的洞穴说道:“这就是那个洞穴。”


  高长胜看了看,洞穴里几乎堆满了石块,杂草从石块中间冒出来。


  马宏忠已经带来了人,随即布置了一下,大家向洞外搬起这些石头,小石头七八十斤,大石头有二三百斤。


  马宏忠在前面带头干,所以搬得很快。


  这时,一个小伙子突然把手中的石头一扔,喊了一声:“草里有蛇!”蹿了出来,然后撩起了裤腿。

“蛇在哪儿?被咬了吗?”马宏忠随即走出来。一看,在这个小伙子的腿肚子上有几个小牙印,有一个甚至渗出了血珠儿。

“什么蛇咬的?”

“在那儿!”小伙子一指石缝,马宏忠拿着镰刀走了过去,看到一个绿色的尾巴露在外面,随即向外一拽,是一条不到一米的菜花蛇,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把蛇往外面一扔,说道:“这就是条普通的菜花蛇,没有*的。”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马宏忠看了高长胜一眼,高长胜从他满脸的汗珠儿可以察觉出来,他刚才担心的是那些许多年前的黑蛇是不是还存在。


  几乎用了一天时间,把石头搬完了,几个人拿着镰刀把草割了,然后,慢慢地一个大洞穴的雏形显露了出来。“那个深洞就在这个洞穴的最里面。”马宏忠说道。


  这个洞穴是斜向下的,越走越低,在最里面,有一块大石板,石板上面压着一块非常大的石头。

“当年怕有人再贸然下去,就在洞口盖上了这块厚石板,压上了这块巨石,没有二三十个人,这块巨石根本移动不开。”

“马村长,那现在就移开吧。”高长胜说道。


  马村长点了点头,随即挽了挽袖子,把大烟袋从腰上抽下来放到一旁,说道:“大家伙加把劲儿,把这石块移开。”


  经过一番努力之后,巨石被移到一旁。

“这下面就是那个洞穴了!”马宏忠盯着这块大石板说道,紧接着他又看了高长胜一眼。


  高长胜示意可以打开。


  马村长叫来几个小伙子,拿着撬杠撬起了石板,一个黑黝黝的洞穴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高长胜走过去,拿灯向下照了照,发现洞穴的四壁并不是十分光滑。突然,高长胜发现了什么,他俯下身子仔细地看了看洞壁,回头说道:“把这块石板掀过来!看看背面。”


  几个小伙子合力把石板掀了过去,高长胜一看,果然在这块石板的背面有些许抓痕,有深有浅。

“高所长,这些……”


  高长胜看了看,说道:“这个洞穴中可能有一些蜥蜴类动物,它们的爪子比较锋利,这些抓痕就可能是它们造成的。”

“生活在地下的蜥蜴?”马宏忠有些不解地问道。

“确实有一些爬虫类生活在地下,”乔纳森教授也说道,“但这些地下的动物怕光、怕火,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的。”


  考古所的人早就已经做好了预备方案。


  探明下面的空气质量和一些必要状况之后,考古所的人认为这个可以满足人员下去。

第35章进洞


  经过一天休整之后,准备好足够的火把、照明设备以及威力比较大的火枪,拉好绳索,高长胜、马宏忠、刘俊毅和赵明路先下去了。


  其实这次下来,可能会有一些危险,高长胜并未要求马宏忠必须跟随。但是马宏忠说,自己现在没在监狱里就算幸运的了,这次如果能为国家做点贡献也算值了。再说,关于这个将*庙的秘密,自己也非常想知道。


  这个洞穴并不难下,高长胜也早有下洞经验。


  系好绳索,正要向洞里下,忽然高长胜远远地看到洞外有一个人走来。从消瘦的身形上看,那正是宋洪亮。


  宋洪亮走入洞中,大家疑惑地看了看他,但是他好像没有看到别人一样,径直走到高长胜身边,小声说道:“那个护身符戴在身上了吗?”


  高长胜从口袋中一掏,说:“在这里。”


  宋洪亮脸上紧绷的肌肉透露出一些笑容,又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山洞。


  旁边有人在议论着:“就是他以前在这里掏宝贝,差点把命搭上……”


  高长胜看着他的背影,说道:“准备下洞!”


  穿好衣服,把裤腿绑紧,尽量不直接暴露皮肤,怕万一有什么虫子钻进衣服里。


  准备好了之后,四人开始下洞,不断地慢慢沿绳而下。刘俊毅在最下面,高长胜下洞经验最丰富,但是刘俊毅坚持要在第一,一是自己年轻,二是也应该自己锻炼锻炼,不应该什么事都让高长胜打头阵。


  刘俊毅下得并不快,而且旁边的石壁不时有几块石片滑落,砸入洞底,但是却毫无声息,就好像沉入水中一般。

“高所长,这洞穴看起来深得很啊。”

“据他们说,有二百米左右,你还是第一次下这么深的洞吧?”

“嗯,以前攀过六七十米的悬崖,不过现在我很好奇下面到底有什么?”


  四人有条不紊地下着,高长胜本来以为马宏忠下洞会比较吃力,没想到似乎也是一副老手的样子。可能他以前也有过这方面的经验,高长胜琢磨着。


  正向下攀着,忽然刘俊毅说:“你们看到了吗?在下面那块凸出的石头上好像有个浅*色布包!”


  高长胜调整了一下角度,借着光亮向下看了看,果然在他们下方十五六米远的地方有个布包似的东西。


  一会儿,他们已经下降到了布包旁,高长胜看了看,这个布包呈长方形,用手摸了摸,似乎还很硬。高长胜用鼻子闻了闻,有一股特殊气味,似乎在布包下面,还有一些淡*色的粉末。高长胜戴着薄手套拿起一些,他看了出来,是tnt。


  这也就是马宏忠说过的*方要炸毁这个东西的tnt。


  可是当时tnt已经爆炸了,怎么会剩下这么一包呢?


  高长胜又仔细看了一下周边,发现了一些凌乱散置的八毫米左右的导火索。他忽然想明白了,*方用于炸毁这个洞穴的tnt剂量很大,而且肯定不止一个这样的烈性炸药包。这是分段炸裂方式,说明也就是可能在这个洞穴里以不等的距离分布,然后分段炸毁,这说明*方当初想彻底摧毁这个洞穴!


  但是高长胜没有直接说出自己想象的*方意图。

“这里面是tnt炸药,不过没有引爆装置的话,没什么危险性,遇到明火也没事,咱们等会儿上的时候,把它带上去。”


  刘俊毅问道:“高所长,这怎么会剩下一个炸药包呢?”

“我推断在当时部队炸毁这个洞穴时,使用了多个炸药包进行了垂直分段爆破。但是可能在某一个药包爆炸时,因为一些原因把绳索和导火索炸断了,致使有的炸药包没有爆炸,遗落在了洞中。”


  洞穴下得还算顺利,二百米虽然说有些累,但是也没用太长时间。


  下到洞穴底部,点燃了两个松油火把,地穴里的景象呈现在了他们面前。洞穴底部是一个类圆形的空洞,有三四十平方米。


  在这个圆形洞穴的边上,有两个相隔不远的通道,一个通道里有许多碎石,可能是在炸药的爆炸下引起的坍塌。


  洞里静得出奇,似乎千年以来都没有人下来过,好像一切都静止了,不是安静那种静止,而是生命全都消失了的空洞,可是高长胜的心里并不恐慌。


  高长胜干了这么多年的考古挖掘工作,下过的洞穴多了去了,该注意什么他心里非常清楚。


  另一个通道看起来比较完好,但是也有一些石壁脱落,露出许多土层。

“高所长,我们要走哪条路?”刘俊毅和赵明路点起了火把。


  高长胜看了看,发现在碎石一侧的通道口处外壁上有一些深红色。他看着那个洞口发了一会儿呆,洞穴里火苗攒动,忽明忽暗,他仿佛听到了那个通道中传来一些可怕的声响,然后看见那兄弟俩从那个洞穴中满身是血地仓皇跑出来,面带极度惊恐,还朝着通道深处在放枪……那些石壁上的深红色,就是他们逃跑时蹭在上面的血迹……

“高所长!”马宏忠叫了一声。


  回了回神,高长胜说道:“先走这边好走的,那边碎石太多。”


  正说着,忽然似乎从那个几乎损毁的通道中传来一声婴儿的哭声,只是一声,非常恍惚。


  这声音很突然,刘俊毅不禁打了一个激灵,他看了高长胜一眼。


  高长胜没有说什么。


  四个人走入这个稍微好走一些的洞穴。


  说这个洞穴好走,那也是相对的,它的两侧墙壁也多处脱落。

第36章地下河


  在这个洞中,四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高长胜摸了摸这个甬道的墙壁,有一些湿润,滑滑的,似乎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高长胜闻了闻,似乎有一种腥味。


  顺着这条甬道,众人走了一段时间,这时在前面有个拐角。在拐角处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刘俊毅照了照,停了下来,有些惊讶地说道:“高所,你看,那团黑颜色是什么?好像是一些毛发!”


  高长胜走过去,用手电照着,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在这个拐角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的头部冲外,刚好露出拐角,也就是刘俊毅所说的那团黑乎乎的头发,两人的身体已经基本腐烂,只剩骨骸,地上有一些残碎不全的衣服碎片,可以大致判断出来,可能是被什么东西撕的,而且衣服破片颜色呈淡绿色。马宏忠说道:“高所长,这会不会是……”

“嗯,有可能。”马宏忠的意思是想说“是不是那两个曾经下洞的战士”,高长胜打断了他的话。

“这两个人可能受到了洞穴中的某种蜥蜴类的袭击,大家注意!”高长胜说道。


  刘俊毅和赵明路迅速拿着火把四处扫视了一下,那眼神好像生怕在黑暗之中有什么东西蹦出来一样,但是没有发现什么。

“咱们把这两具尸骸清理一下,如果可以带上去,就带上去埋了。”高长胜说道。刘俊毅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些柔软薄塑料,这是考古人员随身携带的东西,几个人包裹了起来。


  高长胜又皱了皱眉,拿着手电在这两个战士的周围照了照,心想:这两个战士肯定是拿枪下来的,可是现在这里只有两个人的尸骸,那枪呢?即使受到了蜥蜴的攻击,蜥蜴总不会把两支枪给叼走吧?可是这周围确实没有枪。

“高所长,装好了。”刘俊毅一边说着一边把这两个包裹着尸骸的塑料包靠在甬道的一侧。


  四人拿着火把继续前行,洞穴里时不时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刘俊毅和赵明路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走了没多久,他们远远地看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把甬道堵住了。走近了一看,发现这是横亘在前面的一堵石壁,这块巨石把这个甬道堵死了。

“高所长,你看这里没路了啊。”马宏忠说道。


  高长胜打着手电细细地看了看这块巨石,发现它和甬道两侧的石壁贴合得特别紧密,似乎就是经过专门打磨而堵在这里的。


  高长胜以前考古的时候见到过这种情况,这些石块或石门之类的东西都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东西,防止外人进入。


  这种封闭分为暂时性和永久性封闭两种,不知道这个属于哪一种?


  这块巨石并不特殊,看样子应该是呈长方体,巨石上没有文字,但是刻着一双眼睛,这双眼睛让人看起来非常不舒服,因为无论从哪个方向看,它都好像盯着你一样。


  这是属于雕刻艺术的一种手段,但是此刻看起来就好像是给任何来到这里的不速之客的一种警告。高长胜相信,那两个战士一定也看到过这双眼睛,因为在这个石壁上,有些许弹孔,显然,他们在生前一定向这堵石壁开过枪。


  高长胜直面石壁,盯着这双眼睛看了一会儿,发现在这双石眼的眼角处有一个奇怪的标志,或者说是一种小图案,但是由于石皮的剥落,残缺了,看得不是很清楚。高长胜用纸拓了下来。看着纸上的形状,他觉得似曾相识。


  刘俊毅和赵明路打着火把在墙壁上四处查看,期望能找到一些机关之类的东西。找了许久,除了剥落了几块残破的甬道壁石,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现。

“如果这条路不通,就得走那边碎石多的甬道了。”高长胜心想。


  可是那边碎石多的甬道,高长胜隐约觉得那里有一种潜在的危险。


  但是在这里待着也不是事,最终高长胜决定,折回,走那边,高长胜回头又看了看那块巨石上的眼睛,它仿佛正在对着自己微笑。在近处看没有发现这双眼睛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从远处看,这双眼睛看起来缺了些东西,它应该是没有瞳孔的一双眼睛。


  当再次经过包裹着那两个战士的袋子时,高长胜脑海里突然萌生了一种想法:宋洪亮的大哥没有死!那两个战士的枪是被他拿走了!


  可是这么多年了,他如果还活着,那么在这个地下洞穴里吃什么?


  四人拿着火把,一边踩着甬道的碎石一边向前行进,薄石片碎裂时的咔咔声在洞穴里回荡。


  刘俊毅在最前面,身子靠着甬道的侧壁拿着火把走着。忽然,他手中的火把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火苗在地上一蹿一蹿的。“俊毅,怎么了?”高长胜急忙问道。


  刘俊毅的身体紧靠在另一侧的石壁上,指着另一侧,急促地喘息着说道:“那土里有东西!”


  同时,他把身上的火枪摘了下来。


  高长胜过去捡起了火把,看到刘俊毅的脸色苍白,双眼紧盯着对面的土壁,那一侧的石面全部脱落了,只露着一些湿土层。

“高所长,别靠近!那土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刘俊毅的喊声在洞穴里回荡。


  赵明路和马宏忠也已经摘下了火枪。


  果真,那土在向外面一鼓一鼓的,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要拱出来一样。


  土也在一点一点地向下掉落着,高长胜站在侧面,并不是十分紧张,因为从鼓动的大小看,这个东西并不大,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凶猛的动物。


  随着土层的剥落,一个动物尖尖的头部露出来,但是马上又缩了回去,好像是很怕光。


  长时间生活在黑暗之中的动物都是畏惧亮光的,因为它的眼睛受不了。


  不过从刚才那一露头,高长胜看出来,那就是类似小型蜥蜴类的东西。


  此时刘俊毅也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喘着气说了句:“原来是这么个小东西,刚才真把我吓坏了!”

“俊毅,你平时不是胆子挺大的吗?这回怎么这么胆小了?”赵明路笑着说道。

“去你的,刚才它从土里一顶我的身体,我还以为是啥呢。要是顶到你的身体,估计已经把你吓得尿裤子了!”


  两个小伙子调侃了几句。


  高长胜知道,这不是刘俊毅胆儿小,而是在地洞这种特定的条件下神经时刻都处于一种紧张状态,遇到什么刺激都会放大,就好像在大白天,一个人突然拍了你一下不会怎么样,但是在黑夜里要是被人从背后拍一下可能被吓得蹦起来一样。

“行了行了。”高长胜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火把走在前面。


  在甬道的前方,有一个向下的斜坡。走到那个斜坡上,一些流水的声音从前方的黑暗之中传来。

“地下河,这里是不是有地下河?”刘俊毅率先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从话音里能听出一种兴奋。

“应该是的。”高长胜说道。


  在刚进洞的时候,高长胜就发现在那个洞的洞顶上,有一些石乳,是一个典型的石灰岩地区的地貌,所以有地下河也是十分正常的。


  果真,四人沿着这条甬道走了不久,即发现前方有一个大型的天然岩洞。在岩洞里面,一条宽广的河面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高长胜也点燃了一个火把,看着这个洞穴,洞穴顶部有许多石乳在滴着水,不时地落在地下河之中,这条地下河水流动得并不快。


  刘俊毅走到河边,撩了一下水,说道:“这河水还挺凉的。”


  高长胜拿着手电四处照射了一下,在这条地下河另一面的岩壁上,有一个青色的门状物半掩着,因为距离较远,看不太清楚。

“这里怎么有一种血腥味?”马宏忠吸了吸鼻子。

“你们看那里,是不是一些动物的尸体?”刘俊毅拿着火把说道。


  的确,在不远处的石壁河滩上,散落着几具动物尸体的骨架。走近一看,这些“动物”的尸体有三四具,相隔不远,从体形判断,这应该是属于长达两米的类蜥蜴动物,而且,有一个动物的头部还有部分和身体连接在一起,但是已经有些模糊,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动物。


  其余三具基本已经剩下骨头。

“高所长,这个动物会被什么动物吃了呢?看它身上的血迹还没干,似乎被吃的时间不是太长。”刘俊毅用火把照着这具尸体的头部说道。


  在地下,从体形看,这些大型动物已经几乎是所向披靡,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它们是被什么东西吃掉的呢?


  地下动物的种类并不少,确实在地下河中也存在着少量的鱼类,但一时半会儿,高长胜还想不到有什么动物能对这些可能是蜥蜴的大型动物造成威胁。


  突然,一种想法又闪过高长胜的大脑:吃掉这些蜥蜴的不是地下的某种生物,而是宋洪亮的大哥!


  但是这种推断马上被否定掉了一半,因为高长胜仔细检查了一下这个动物的骨骸,发现这些动物的脊骨在一处有被咬断了的痕迹。假使是宋洪亮的大哥杀死了这些蜥蜴类动物并吃了它们,没必要咬断它们的脊椎骨,而且应该也不会吃这些动物的内脏。

“高所长,你看,河水里有东西!”刘俊毅拿着火把照着河面说道。


  高长胜向水中一瞥,发现水里有几个影子向河上游顶了过去,游动得很快,没有发现到底是什么。

“高所长,你看,那边的石壁上有很多洞穴!”刘俊毅指着远处在地下河上方悬着的一个椭圆形的球状物体说道。

第37章地室


  高长胜仰望去,发现这个东西类似一个巨大的蜂巢,而且上面有许多蜂窝状的孔洞,这些孔洞的形状并不是很规则,但是基本上呈圆形,直径三四十厘米。因为离得很远,且在地下河上方的洞顶上,暂时无法到达,而且照明设备也不是特别先进,所以孔洞里到底有多深,里面有什么,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判断。但可以肯定,这个类似蜂巢的东西里面一定存在着什么生物。


  四人又沿着河边走了一小段,一道水里的大红影子赫然在水中若隐若现,这条影子直贯河对面。马宏忠刘俊毅等人警惕地拿下火枪,以为是什么大型水下动物,似乎在不断涌动,这地下河里理论上不会出现这么大的动物。高长胜靠近河边,拿着手电仔细照了照,发现这不是什么大型动物,而是一道巨大的水下石梁!


  这道石梁距离水面有十多厘米,不仔细看,真的好像一条巨大的水蛇在水里蜿蜒游动。

“顺着这石梁,正好可以走到河对岸,看看那个青色的半掩着的门里究竟是什么?”高长胜望着河对岸说道。


  接着他蹲下摸了摸这道石梁的上面,感觉很光滑,上面附着了一层薄薄的苔藓类植物,说道:“我先过去,在那边拴上一道绳索,然后大家可以顺着攀爬过去。”


  高长胜拉着绳索的一端谨慎地走过了石梁,尽管滑了几下,但还是有惊无险地走过了石梁,把绳索牢牢地拴在了那边一个突出的石头上。


  随后,马宏忠三人拉着绳索慢慢地跨过了石梁。


  几个人随即向那个洞壁上虚掩着的青色大门走去,高长胜注意到马宏忠在不断地向河水里看。


  走到那个青色大门处,高长胜向上仰视,发现这是两扇大门,呈青色,在手电的照射下好像还有些反光。走到大门近前,四人停住了脚步,大门并未关紧,而是其中有一扇门斜向里面开了一个半米的缝隙。


  高长胜打着手电观察了一下这两扇门,又用手触了触,发现是青铜材质,且在大门的最外围,有三道向外辐射状的环纹,类似于水波,而这个青铜门类似一个非常清澈的湖面。


  在青铜门正中央,有半个人形刻画。高长胜又看了看那半扇铜门,仍然有半个,应该是合在一起的话就组成一个人形。


  但这个青铜门上的“人”似乎并没有裸露任何一部分皮肤,他穿着一身类似盔甲的衣服,上至头颅、下至腿部甚至脚部,都覆盖这种盔甲。辨别不出来这究竟是一个女性还是男性。


  正在众人看着这个青铜门表面人像的时候,突然地下河里激起一阵水花,高长胜一回头,虽然光线较暗,但还是注意到有一个东西跃出水面,然后落了下去,那水花就是这个东西激起来的。一般地下河里的鱼身体颜色较浅,但是恍惚间觉得这个动物身体的颜色似乎很深,也可能是光线反射所致。随着这个动物沉入水里,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马老哥,你看清楚是什么了吗?”高长胜问道。

“哦,没有,不过,不过我注意到它们好像是红色的,但是光线太暗,也没看清楚……”

“红色?”

“我眼睛不太好使,也没看清楚。”马宏忠喃喃说道。

“俊毅、明路,你们看清楚了吗?”

“没有,我回头时只看见了它激起的一片水花。”

“可能是地下河里的鱼吧?我看着有点像。”赵明路说道。


  铜门里没有任何声响,高长胜打着手电向里面照了照,发现里面的空间并不是特别大,也就四五十个平方米,他用手推了推铜门,铜门虽然有些紧,但是竟然还能活动。


  四个人几下就把这两扇大铜门向里面完全推开了。


  在火把的照射下,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个地室的全貌。在这间圆形地室顶部,可以看到,有一圈用石头雕刻的大石蛇,它们的头部上扬。


  这间地室以青石铺地,在这个室的中间部分,有一个墨绿色的圆形石台,台子分三层,有十多米高,石台上面有什么还看不清楚。


  那些石蛇的头部正好都对着这个石台的上部,在这个石台周围还放着几个大石块。


  高长胜拿着手电围着这个石台转了一圈儿,发现在这个墨绿色的石台外围有一些古怪的文字,但是年代久远了,而且长了一些不知名的苔藓。在这么深的地底下只有为数不多的植物能勉强生存,而这种苔藓就是其中一种。


  高长胜摸了摸这些苔藓,滑滑的。


  他用专业工具刮下一些苔藓,仔细看了一段这些文字,这些竟然也是古楼兰的吐火罗文,但是磨迹明显,很不清晰。看着这些文字,高长胜想起了老三家里水井下的文字,那也是古楼兰文字,不知道这两处是不是有某种联系?


  几个人对这个地室作了一番简单的考察,随即决定先回去,正当要走出地室的时候,高长胜忽然感觉到似乎在这个地室中有几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看。


  但是地室就这么大,地上有一些尘土,没有什么印记。很明显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肯定不可能有人在里面。


  渡过那个地下河,又顺着甬道向回走去,一边走着马宏忠一边不住地回头看,高长胜说道:“马老哥,你看什么呢?”


  马宏忠慢慢地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这里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外还好像有别的活的东西,你们有这种感觉吗?”

“可能是这里面太黑暗了吧!”刘俊毅说道,“刚才那个小蜥蜴就把我吓了一跳。人在黑暗中一般就会觉得有东西,这是人原始的恐惧感之一。”

“俊毅,你还别说,我也感觉到了,好像是的,我也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这应该不是心理作用。”赵明路说道。


  刘俊毅突然说道:“明路,你后面有个影子!”


  走在最后面的赵明路吓得一哆嗦,火把差点掉了,一阵哈哈哈的笑声在甬道内回荡。


  傍晚,高长胜和考古所的人把从地洞里带上来的两具战士遗体掩埋在一处坟地内。马宏忠用铁锨铲了最后一下土,说道:“这俩人现在也可以安息了。”


  夜晚,马宏忠和高长胜在将*庙附近转悠着。马宏忠装了一袋烟,吧嗒吧嗒地吸着,说:“高所长,我有种感觉,今天在那个地洞里面除了咱们之外一定还有别的活物。”

“对,应该有蜥蜴类动物。”

“不,不是,我指的不是这个。”马宏忠摇摇头。

“那水里的鱼吗?”

“也不是……”马宏忠把头转向高长胜,说,“高所长,难道你真的没有感觉到在那洞里有些不对劲儿吗?”

“不对劲儿?哪里?”

“我觉得那里有人!”

“有人?谁?”

“我感觉可能是……”高长胜觉得马宏忠将要说是宋洪亮的大哥。

“我感觉好像是……许蒙!”马宏忠把声音拉得长长的。

“许蒙?”高长胜没有想到,“哦,为什么马老哥以为是他呢?”高长胜不知道马宏忠为何突然提到许蒙。

“我虽然没有看到什么,但是地洞里有一种味道,那种特殊的膻腥味,许蒙临死时全身上下也散发着那种味道,时隔这么多年,我一点也没忘,至今闻起那个味儿,我还是非常恶心,想吐。”马宏忠说道。

“许蒙,他不是死了吗?难道他真的会死而复生?”高长胜问道。

“高所长,我不是和你说过嘛,我们把许蒙埋了之后,不久他的坟就被扒开了,而且在他的家里,发现了奇怪的人形蛇蜕,他也许根本没死!或许他现在就在那个地洞里!”


  显然,马宏忠所说的这些话高长胜听起来有些过于离谱儿。

“马老哥,就算许蒙真的没死,那么他藏在那里想做什么呢?”

“这个,我不知道,或许他真的变成了别的东西,然后那里的环境适宜他生存。”

“马老哥,我认为不管许蒙是不是在那里,或许那里真的是生活着一个人。”

“还有人?是谁啊?”马宏忠睁大眼睛。

“宋洪亮的……大哥。”

“什么,他大哥?!”

“嗯,我认为他大哥还活着。马老哥,你想想,在洞里的那两个战士,本来是拿着枪进去的,可是咱们在包裹他们遗体的时候,却没有发现枪支。我以为他们的死亡可能是因为某种蜥蜴的攻击所致,但是从理论上来说,除人以外,任何动物都不会拿走枪支这个工具。”


  马宏忠点了点头,说道:“高所长,你说得也有道理。哦,对了,按照高所的意思,那些在河边的大型动物,有可能是宋洪亮的大哥杀死的了?”

“有这种可能,不过我从那个动物的脊椎骨被咬断,又觉得那里应该有别的食肉动物。马老哥,你记得吗?你说那个地下河里跃出的那个东西像是红色的。”

“对啊,不过我也没看清楚,就好像皮肤是红颜色的。”

“那天在将*庙里,那个泥婴里面是个娃娃鱼,那个娃娃鱼的身体就是红色的。”

“高所长是说,那地下河里的动物有可能是娃娃鱼?”

“只能说是有这种可能性。”


  晚上,考古所的人和乔纳森教授谈论起那个洞穴里的情况,说了一下那里的具体情况,乔纳森教授表示那是一种溶岩地貌,普通情况下,在水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型生物。


  随后高长胜又拿出石门眼睛上那个奇怪标志的拓片,说道:“在那个眼睛上,有一个特殊的标志,但是由于石面的剥落,现在看不清楚。”说着,把这张纸交给大家传阅了一下,这是一张不全的图案,似乎两边还有些对称,但是大家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林颖拿过这张纸看了看,说道:“这个纸上所描下来的这个东西我肯定见过,在我的印象中,它应该是一种会飞的动物的翅膀!”


  听到林颖说完这句话,高长胜又拿过这张纸看了看,突然他想了出来,这是蝴蝶,蝴蝶的翅膀!


  他想起了坟地里在老三身上看到的黑蝴蝶,对,这个东西画全了的话就应该是那个黑蝴蝶的翅膀!


  为什么在这个石刻的眼角处,会刻着这样一只蝴蝶的翅膀呢?


  高长胜说到了那个长着苔藓的石台,说那些石台上似乎刻着一些古代的楼兰文字,林颖对这个有一定的研究,如果下去的话,可以看看那些文字写的是什么意思。


  晚上睡觉的时候,高长胜一翻身,忽然觉得身下一阵疼痛,醒来一看,原来是被宋洪亮给他的那几个铜珠子硌得够呛。他拿着那几个铜珠子看了看,然后又睡着了。


  朦朦胧胧之间,他好像又下到了那个洞中,来到那个石壁的眼睛之前,那个缺了瞳孔的眼睛在对着他笑着,忽然这双眼睛似乎变得有些愤怒了,而且发出一种声音:“还我眼睛!还我眼睛!”洞穴中充斥着这种可怕的声音。


  高长胜向后退却着,忽然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他一低头,发现是那串铜珠子。他捡起来,看着那串铜珠子,忽然他发现,这串珠子上的两个大菱形铜珠子就好像那个眼睛的瞳仁。他拿着这两个大珠子,塞进这双眼睛里,这双眼睛又笑了起来,然后这块巨石向地下陷去,露出一个通道……他刚想进去,忽然有一双毛茸茸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胛骨,只觉得肩膀一疼,从梦中醒了过来……


  惊出一身冷汗的高长胜看着这两个铜珠子:“莫非,莫非这两个珠子的确是那双眼睛的瞳仁?”

第38章第二次下洞穴


  经过了一天的准备,考古所的人又准备下洞。这次下洞的人比较多,林颖、乔纳森教授等人都下到了这个洞中。


  第二次下洞,经过了一天准备,马宏忠不仅为众人准备了更多的火枪,除了女士之外人手一支,而且找来了几把大刀,非常锋利,正好可以作为近距离防身之用。


  这次下洞,他们准备的工具更加完善,比如各种绳索,甚至还有一张大网。马宏忠想捕捉一下地下河里的那个动物,看看到底是什么。还有一个简易的软梯,准备到那个十米多高的石台上面看看有什么。


  经过一番折腾,十来个人终于来到了这个一百多米深的地洞之中。


  乔纳森教授摸了摸潮湿的洞壁,说道:“高所长,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么深的地下,来到地下的感觉真的是叫人既兴奋又恐惧。”

“哦,教授以前也下过类似的洞穴?”高长胜问道。

“对,年,在美国肯塔基州中西部的默斯大地穴,我亲自参加了测量。不过那个地穴比这个要宽敞许多,当然,这也难怪,这个地下洞穴是有某些人为成分的,而那个是纯天然形成的,大自然的力量当然要比人类更伟大。”


  高长胜也对乔纳森教授所说的美国默斯大地穴略知一二。


  据说那个大地穴上下五层,内有条各种走向的通道、23条竖井、三条暗河、八道瀑布、两个地下湖,曾一度让人怀疑是否有地下人生存在其中。


  高长胜这次说先要去那个带着眼睛的石壁看一看,众人也跟随着他来到了这个巨大的石块之前。


  乔纳森教授说道:“高所长,以前读过一本金字塔的书,那里面就有关于这些巨石的记载,在这些巨石的后面都有一个或几个石销,卡在巨石边缘,防止有人进去,不知道这个巨石是不是那个原理。不过,在那些巨石上,从未发现过有类似这双眼睛的图案。”


  高长胜拿出那两个从线绳上拆下来的大铜珠子,就向其中一个眼睛里塞去,居然真的塞了进去!接着,他又拿着另一个铜珠塞进了另一个眼睛,塞的时候,他好像感觉到这双眼睛瞳仁那里的石头在向里面凹陷。塞了之后,这块巨石就像有机关一样,慢慢地向地下陷去,大家非常惊讶。

“长胜,这两颗铜珠是谁给你的?”林颖吃惊地问道。

“这个上去再说,现在先看看这块巨石之后到底有什么?”


  刘俊毅等五六个人看着慢慢下降的巨石,已经站到了侧面,把火枪对准巨石之后,如果有什么东西从巨石后面蹿出来就准备直接开枪。


  巨石慢慢地陷到与这个甬道的地面几乎持平,就停止了下陷。在巨石另一侧的黑暗之中,没有任何东西蹦出来,相反,却出奇地安静。


  在众多灯光和火把的照射下,巨石后面的东西看得非常清楚,有两个巨大的锁链从洞顶垂下,在锁链之下捆绑着两具非常精致的棺材,在棺材的周围,画着一圈类似太阳的图案。


  看见这两条从洞顶垂下来的大锁链,众人马上想到了将*庙的那两具大铜棺,在铜棺底部连接的两条粗实的锁链看形状特点极有可能是这两条锁链。


  锁链底下连接的到底是谁的铜棺?


  两具棺材还是非常完好的,可以看出,没有遭受到任何破坏。


  在这具棺材的外面刻着一些文字,也是古代的楼兰文。林颖站在旁边,仔细地读了起来。


  上面写着的大致意思是:尊敬的王,您的肉体将永远完好地存放在这里,而灵*会得到永生。


  另一具棺材上写着:尊敬的王后,您的肉体将永远完好地存放在这里,而灵*将得到永生。


  没有别的文字。


  在这两具石棺之旁,站着一个石人,这个人的造型非常奇怪,而他的眼睛就是刻在外面石壁上的那双眼睛,他的眼角似乎还有类似蝴蝶的文身。而且他的头发非常特殊,似乎是向上直立地盘起,他的手里持着一个器具,类似于一根棍子,但是上端和下端都有一个圆形的隆起,让人联想起可能是某种法器。


  这到底是什么?


  这两具棺材里的人到底是谁?


  而这具石人又是什么人?为何要站在这两具棺材旁边?


  从文字推断,这里好像是楼兰的王和王后,可是他们为何会在这里?什么又叫灵*能得到永生?


  众人观察了一会儿,决定先去那个地下河边带有铜门的地室去看看,回来再研究这里的东西。正当向外走的时候,从众人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火光映红了整间地室。


  众人回头,只见有一个人拿着火枪对着这个棺材旁边站立着的石人,石人的身体在火枪的轰击之下已经裂了很大缝隙。

“怎么回事?谁放的火枪?”高长胜问道。


  这个前面端枪的人浑身发抖,然后似乎还要继续装药轰击这个石人。

“李尔,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打这个石人?”


  原来用火枪轰击这个石人的是李尔,李尔神情很是恍惚,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我看到它用手里的那个东西指着我,还说要杀死我们,所以用火枪打它。”

“李尔,你到底怎么了?这具石人要杀死我们?”多莉丝在他耳边大声说道。


  听了多莉丝这么一喊,李尔潮红的表情渐渐淡了下来,把端着的火枪也放下了。


  石人拿着法器的手臂已经掉在地下,几乎摔成碎块,而脸也大多碎裂,显得面容更加狰狞,好像在看着众人诡异地笑着。


  在这个漆黑的洞穴之中,可能李尔产生了某种幻觉。


  李尔也承认可能是幻觉,据他说,刚才他走在最后面,忽然听到后面有声音,然后一回头,就看到那个石人在动,而且用手中的恶法器指向我们,接着向我走了过来。我一激动,就开枪了。


  既然石人已经碎了,高长胜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叫大家要冷静一些,洞穴里的空间会让人感觉到一些压抑。


  李尔也表示不再拿火枪,把它给了赵明路。


  一行人顺着另一条甬道走到这个地下河边。其中有几个人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地下河,不住地撩着地下河的水,情绪很是高涨。


  刘俊毅拿着火把来到那几具动物的骨骸前,照了照,忽然说道:“高所,你看,昨天咱们看到了这里有四个动物的尸体,今天又多了一具!”

第39章法手那罗达的诅咒


  高长胜走了过去,果然,在这几具动物骸骨的旁边,又多了一具动物的尸体。这具尸体上残肉还很多,血迹斑斑,似乎刚被猎杀不久,血液不住地向下流着,渗入这条地下河中,河水的一小片都被染成了淡红色。


  这一次可以看清这个动物的真面目,它的头还没有被吃净。考古所的人从河里弄了一些水浇在了它的头部和身子上,把血迹冲洗干净,可以看出来这个动物的眼皮很大,还有一些颗粒状的斑点。


  它的四肢短小,前端长着锋利的爪子。

“我知道,这是在地下生活的蜥蜴的一种。”乔纳森教授说道,“在美国的大地穴中,我们也发现过不少种类的蜥蜴类地下生物,他们的眼睛多数已经退化,捕食生物多靠感官。不过这么大的动物,是被什么东西捕杀的呢?蜥蜴类的皮肤一般非常厚实,角质层特别厚,一般动物都不是它们的对手。不过从它们的肉被撕咬的程度看,似乎是一种牙齿异常锋利的肉食动物。”

“乔纳森教授,你说在这个地下河中会不会存在一种这样的凶猛动物呢?”


  在火把的照射下,巨大黑暗的河水之下似乎隐藏着某种巨大的杀机。

“关于地下河和地下洞穴里面的动物,现在还没有一个系统的总结,有什么凶猛的动物也说不定,但是我想,在地下生活的动物,一般都怕光亮,只要有足够的光亮,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乔纳森教授,你看,那是前天我们弄的索桥,在那条绳子的底下,有一个石梁,从那个石梁上可以过去。那边有个石洞,那几层石台就在里面。”

“好的,我们先到那里去看看。”


  一行十多人拉着绳索,顺着石梁向对岸走去。忽然,林颖觉得有个东西在水里猛地一撞,加之石梁上有一些滑滑的苔藓类植物,林颖脚下一滑,摔到了地下河里,但是因为拽着绳索,只是下半身掉到了河里,在他后面的人把林颖拉了上来。

“刚才水里有个东西撞了我的脚一下。”林颖咳嗽了几声说道。

“大家注意,小心一点儿。林颖,没事吧?”站在河岸另一侧的高长胜说道。

“我没事,不过刚才我掉下去的时候,仿佛看见在石梁上刻着一些东西。”林颖说道。

“哦,大家先过来。”


  等所有人从石梁上鱼贯而过,高长胜又来到林颖所说的石梁刻着东西的地方,他抓着绳子,俯下身子,以便更好地观察这个石梁上的文字。


  刘俊毅也在旁边用手电照着,高长胜仔细地看了看,发现在石梁上方刻着一个头像,而这个头像正是那个被李尔打坏了的石像!这个人的头像怎么会刻在石梁上?


  高长胜接着看着,发现在头像的旁边有字迹。他看了看,发现这又是古楼兰文字,自己依然不认识,没办法,只好又让林颖来到石梁上。


  林颖来到石梁上,高长胜扶着林颖说道:“小心一点儿。”


  林颖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在高长胜的帮助下,脸几乎贴到了水面上。


  高长胜因为离得近,发现从水面倒映出来的林颖的表情非常不对劲儿,似乎特别紧张而又疑惑。过了一会儿,她拉着高长胜的手站起来,对考古所的人说道:“这石梁上的字迹磨损太严重,我也看不太懂。”


  说完这些话,她看了高长胜一眼。


  高长胜对这种眼神心领神会,每当林颖有些不便于当众说的事情时都会用这种眼神暗示他,这也属于他们俩之间的“密码”交流吧。别人根本看不懂。


  林颖非常小声地在高长胜耳边说道:“刚才石梁上文字的大概意思是:你们闯入了禁地,还毁坏了我的雕像,你们已经受到诅咒,都会悲惨地死去!王的法手那罗达。”


  高长胜听后吃了一惊:“颖,你没看错吧?”


  林颖表情严肃地摇了摇头。也是,林颖不会和自己开这种玩笑的,可是这句话也太不可思议了。显然,从林颖的叙述可以看出,这个头像,也就是那个石像的名字可能叫那罗达,而王的法手,或许就是和那个“王”关系特别亲密的人的一种称呼,或者是一种职位,这些倒没有什么特别的。闯入禁地,一些地方经常有这种看似骇人的话,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危害。


  关键是那两句话:毁坏了我的雕像,你们已经受到诅咒,都会悲惨地死去!


  雕像是李尔刚刚用火枪打裂的,如果这石梁上的字迹是以前写好的话,怎么会提前知道会有人毁掉呢?这两句话弄得高长胜很是疑惑,他望着粼粼水波,石梁上的字迹时隐时现,那个王的法手那罗达的眼睛似乎在看着他诡异地微笑……


  正在高长胜看着水面时,忽然听到赵明路大喊:“这里有人!”


  众人都吃了一惊,手电筒的光在溶洞内四处晃动。

“哪里有人?哪里有人?”


  只见赵明路惊慌地指着那河边石壁上的两扇铜门,火光、手电光齐聚在铜门处,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有人的影子。


  高长胜走过去,问:“明路,你刚才看见人了?”


  赵明路磕磕巴巴地说:“高……高所长,咱们那天来的时候,把铜门完全向里面打开了,可是现在……”


  高长胜一看,果然,这两扇铜门现在完完全全地合上了,那个铜门上穿着某种“盔甲”的两半身子也对在了一起,显示出一个完整的人形。


  刘俊毅也拿着火把走了过来,看了看这两扇铜门,说:“高所长,明路说得还真是啊,这两扇铜门怎么自己关上了?”


  马宏忠看到关着的两扇石门,脸色发白,没有说什么。


  高长胜也在纳闷,前天他记得非常清楚,铜门是打开的,而且是向里,今天竟然关得这样严实。高长胜就想上去推这两扇铜门,但是在将要触碰到这个盔甲人时又把手抽了回来。


  这个人拼到一起和分着的时候竟然似乎有些不同!


  这个盔甲人,前天来的时候,似乎看不见它在盔甲里的双眼,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由于拼在了一起,给人的立体感更强了,从那双盔甲里好像隐约地射出两道深邃的目光。高长胜觉得这个盔甲人正在盯着自己,而那种目光给人一种要摄取人灵*的感觉!


  高长胜觉得很不舒服,马上不再与这个虚无中的目光对视。


  这个穿着盔甲的人如果脱下盔甲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高长胜用手碰了碰这个铜门,铜门关得虽然严实,但是并不紧,还是可以推动的。高长胜向里面推了一个缝隙,正要再推,发现铜门内部竟然有一张蛇脸在看着自己!而且那张脸上的眼睛在发光!


  高长胜虽然胆子不小,但是还是吃了一惊,啪的一声,铜门又自己关上了。

“高所长,刚才铜门里面好像有两道浅光射了出来。”在高长胜旁边的乔纳森教授说道。


  刚才高长胜还以为是幻觉,但是乔纳森教授这么一说,那肯定不是幻觉,难道门里面真的有人,而且眼睛还会发光?当然,那光可能是反射的。


  不过在铜门里没有任何动静,如果有人的话,不管他是谁,肯定会有一些响动。


  高长胜觉得,刚才在开门时那张脸并没有动,应该是个静止的蛇脸。


  莫非前天看到洞顶上的那些石蛇复活了?


  前天,高长胜他们进来的时候,发现在洞顶四周,依石刻着一圈大石蛇,这些石蛇的头部上扬,都对着中间那个高高的石台。而且,这些石蛇的身上有了许多裂璺,如今说不定一条石蛇掉落下来,正好高高地扬着头部对着石门。


  刘俊毅突然跑到铜门前,用火枪棒猛地敲了敲,砰砰砰的声音在洞穴内回荡,刘俊毅侧耳趴在铜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然后一下子推开了这两扇大门,在火光的照射下,果然有两道浅光从门里射了出来。


  但是在火光的照射之下,高长胜马上弄明白了,洞顶上那刻着的一圈蛇其中有一条掉落了下来。


  这条靠近铜门上方的石蛇掉落下来了。


  刘俊毅推开铜门,仔细检查了一下,这才发现,在铜门后面有许多碎石块,可能是那条大石蛇掉落下来的时候,许多石块砸在了铜门后面,然后把铜门撞合了。


  这些石蛇的眼睛里竟然镶嵌着黑颜色的宝石!可以看出,修建这个地室的人,对蛇一定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感情。而这些蛇,也都是三头蛇,与在泥婴上发现的那个标志里面的相似。


  弄清了原因,众人才松了一口气。毕竟,在这样黑暗的地下,稍微有一些响动都会让人神经有些紧张。

“大家注意一下洞顶上部的石蛇,尽量别站在它们下面!”高长胜说道。


  十多个人来到这个石室之中,这次人多灯也亮,这时他们才发现,在这个地室的周围有四个突出石壁外部的铜把手,每个铜把手的头部都是一个盘蛇的形状。高长胜知道,那些个铜把手估计是装火把或灯油用的。


  上回他们没有仔细看洞壁,这才发现在最里面的洞壁上有许多成片状血迹,不知道是什么形成的?马宏忠靠近这些血迹,闻了闻,嘴角抽动了几下,他走到高长胜跟前,小声说道:“这些血迹也是、也是许蒙身上的那种味道。”


  高长胜贴近了闻了闻,确实有一股异常奇怪的腥味。但是因为不知道许蒙身上到底什么味道,高长胜也就没说什么。


  不一会儿,刘俊毅把软梯搭好了,对高长胜说道:“高所长,我到这个石台上面看看有什么?”

“嗯,好的,小心一点。”高长胜关切地说到。


  刘俊毅一下一下地顺着软梯爬上石台,众人继续观察着这个石室。


  在这个圆形石台的周围,有四块大石头,上回高长胜他们来到这里已经看到,但是这四块石头放在这个地室中显得十分不协调。

“长胜,你看,这个石头后面有一些孔洞。”林颖站在这个地室一块石头的背后说道。


  高长胜走到那块石头后面,打着手电往这些孔洞里照了照。里面黑乎乎的,似乎还有些反光。


  这时,不知道是谁大声喊道:“你们看!洞顶上有人!”

第40章玉方体


  这一嗓子引起的动静可不小,大家忙打着手电向洞顶上方照去,高长胜也举起了手电,多束亮光在这间地室的上方穿插交错,晃来晃去,但是根本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爬到半截的刘俊毅也看着这间石室的顶部。

“刚才是谁喊的?”高长胜向考古所的人问道。

“刚才我真……真的看到在洞顶上有个人影在动。”赵明路结结巴巴地说道。


  高长胜转而向刘俊毅问道:“俊毅,你离洞顶最近,刚才看到什么了吗?”

“刚才听到喊声,我一抬头,看到在洞顶好像有个人形的影子在移动,但是……但是一转眼又不见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刘俊毅说道。


  没有见到什么,大家的情绪渐渐地平静下来,唯独马宏忠靠在墙壁的一角,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洞顶,脸上显出几丝恐惧。


  高长胜通过几人的话语,觉得刚才在洞顶出现人影应该不是一种莫须有的幻觉,而是确有其事的。


  但洞顶很平,看上去很光滑,明显不可能有人在上面行走,除非是壁虎。


  高长胜细细地想了一番,突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快步走到林颖说的那块带有孔洞的石头后面,用手电向孔洞里照去。这时又有人喊道:“在洞顶上方有人影,大家快看!”


  高长胜仰头望去,只看见确实有个人形的影子在洞顶上方,高长胜的手电一动,那个影子飘了一下。高长胜把手电从石头孔拉远,那个影子变得淡了;把手电靠近,那个影子的颜色加深了。


  高长胜关闭了手电,那个洞顶上的影子消失了。

“高所长,这是……”乔纳森教授疑惑地问道。


  为什么用手电一照这个石头的孔洞在洞顶上方就出现人影呢?很明显,这石头之中有名堂,高长胜琢磨着。


  突然马宏忠走到这块石头跟前,举起大刀就要往这个孔洞里扎。


  高长胜连忙一抻马宏忠,说道:“马老哥,你这是做什么?”


  马宏忠说道:“这石头里可能是……”他喘了喘气,看着高长胜,没有说出“许蒙”二字。


  高长胜虽然制止住了马宏忠,但是他也很纳闷,石头怎么会反射出这个人形的物体呢?难道石头里面还藏着一个人?


  马宏忠拿着手电,向孔洞里面望去,他的头已经几乎贴在了这个孔壁上,突然,马宏忠向后一退,大吼一声,直接用大刀向这块石头劈去。


  马宏忠的动作很快,显然是很拼命,高长胜也没有料到他会用这么大劲,咔嚓咔嚓几下,这块石头裂开了一个大缝。


  随后,马宏忠又补了一刀,这块石头彻底裂开了。


  随着一种咔咔的声音,石块裂开了,大家发现了更奇异的一幕。原来这并不是一块石头,在石头里面居然包裹着一大块黑色的透明物体,刚才剥离的不过是这个黑色玻璃体的表层。


  几个手电灯照射在这个玻璃体上,发现在这个玻璃体里面不止一个影像,而是三个!


  虽然这个黑色物体透光性并不怎么好,但是还是能显出三个模糊的人形。


  那三个物体究竟是人还是别的东西,暂时不好确定,除非把这块黑色的玻璃体敲碎。


  马宏忠喘着粗气拿着大刀站在这块玻璃体旁边。


  众多手电光照在这个黑色的玻璃体上,但是这个玻璃体中生物的真模样还是看不太清楚。


  看到这块古怪的晶体,大家都惊叹不已。

“长胜,这会不会是琥珀呢?”林颖问道。

“几乎不可能,在自然界中,琥珀一般是*色的,少数也呈红色或绿色,还有极其罕见的蓝色,而这个东西是黑色的,世界上还没有发现黑色琥珀的任何记载。”

“哦,我的天啊,这究竟是什么?这里面包裹的是什么?是人吗?”乔纳森教授的女学生多莉丝惊讶地道。


  高长胜用手摸了摸这个黑色玻璃体,它的外表并不是特别光滑,凉凉的,有些像冰块一样的感觉。

“这究竟是什么呢?里面为何会有三个‘人’呢?”高长胜琢磨着。


  忽然,一个远古的字眼儿在他的头脑里浮现了出来——封印!


  任何一个人,不仅是考古工作者,应该对“封印”这个词都不会陌生——但似乎这只是属于传说中的一个字眼儿。


  中国传说中的封印,说普通了就是把一个人从精神或形体上禁锢起来,多是采用如五行、太极、八卦等手段,并有例如符咒、法器等物品的辅助。


  封印一词多作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没有人真的看见谁被封印了起来,或者谁会使用封印。


  但是,目前这个玻璃体中的生物,确实使人联想起了“封印”二字。高长胜并不迷信,他相信这个石块里的东西终究有一个科学合理的解释。


  与此同时,乔纳森教授也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这难道是封印?”


  乔纳森教授的这句话令高长胜十分惊讶,也令在场的人十分不解。

“哦,乔纳森教授,你也知道封印吗?”高长胜问道。


  乔纳森教授点了点头,说道:“在西方一些宗教中,也有封印之说,不过那个趋向于神话传说了。看着这个物体,我只是联想到了这个词语。”


  高长胜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个玻璃体中的生物,影影绰绰地看到它们的手臂比一般动物的要长,而且似乎还拿着某些东西。但由于透光率极低,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判断不出来。


  刘俊毅此时已经爬到了石台上部。

“高所长,这上面是一个长方形的玉台!”他说道。

“玉台?”

“对,在玉台的一侧还有一些突出的角状物。”刘俊毅接着说道。

“高所长,这玉是透明的,但是,但是里面似乎有一些……”说到这里,刘俊毅向下看了看高长胜,表示这个东西他也说不好。

“哦,俊毅,你等等,我上去看看。”说完,高长胜也顺着软梯来到这个石台上。


  这时,众人来到此地,前面的洞穴里发出一阵吱吱的响声。


  靠近洞口的李尔用手电照了照,表示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高长胜爬到这个石台上,看到上面果然摆着一个玉方体,晶莹剔透,但是高长胜看了一会儿就看出了它的奇怪之处。


  档案里这样描述:这个玉方体从外面测量长度约两米六、高度一米、宽度两米,但是这个玉方体非常奇怪,即从上面向下看去,仿佛看不见底。


  这个玉方体呈现出一种浅绿色、一种极其清澈极其纯粹而又极其深邃的绿色。


  高长胜盯得久了,仿佛像盯着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一样。


  这块玉表面没有任何的杂质,是透明的,但是怎么望又都望不到底,仿佛它的里面就是一个极其广阔而又浩渺的空间,让人有一种想融入进去的欲望!


  高长胜看着看着,眼睛有些模糊,他揉了揉,才缓过来一点儿。这个玉方体通体平滑,而略显突兀的是在它的一端有一些触角状的物体。


  高长胜用手摸了摸这个玉方体上部,感觉到它的表面并不是纯平的,而是似乎有一些轻微的凹陷,但是肉眼几乎看不出来。


  高长胜细致地摸了几遍,发现这个凹陷部位似乎呈现出一个人形,也就是说,这个轻微的凹陷似乎是因为某人长年仰面躺在上面造成的。


  就像在某地寺庙的砖石上有一双脚印,那是某个人长久站在一个地方形成的。


  可是谁会长久地躺在这个上面呢?高长胜又用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这个玉方体上面的角状物,手指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就好像碰触到了一股微小的电流。

“这个角状物是用来做什么的呢?”高长胜琢磨着。


  这个角状物的根部似乎直接与这个玉方体相连接。

“俊毅,来你照着这个触角的底部,我看看下面是什么?”高长胜说道。


  过了一会儿,刘俊毅没反应。


  高长胜一回头,石台上哪还有刘俊毅的身影!


  刚才还在上面,现在刘俊毅的人去哪了?

“俊毅!你去哪了!”仍然没有人回答。高长胜来到石台的边缘,向下望去。只见刚才在台下的所有考古所的人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穿着黑袍的人,他们围绕着这个石台站成一圈,低着头。

“林颖!明路!俊毅!”高长胜大声向台下喊道,可是这些人并没有抬头,除了自己的声音在地室中回荡之外,没有人回答他。

“长胜,救我!”忽然林颖的声音传来了。

“颖!你在哪里?”高长胜说道。

“我在这里!”


  声音从玉方体里传来,高长胜一低头,看见林颖整个身体已经在玉方体中,而且还在不断下沉,似乎要沉到那个玉方体根本不存在的空间之中。


  高长胜想抓住林颖的手,可是根本伸不进去,只有眼睁睁地看着林颖沉入到那个深不见底的绿色之中。

“颖!”高长胜大喊道。

“高所长,高所长!”刘俊毅拍了高长胜一下,高长胜突然惊了一下,清醒过来,手还在这个角状物上。


  高长胜马上拿开了手,俯身一看,林颖他们还在观察着这个地室的各个角落,其中乔纳森教授还在观察着这个石台周围那些不清晰的文字。


  看来是这个玉方体上的角状物体让人产生了幻觉。

第41章奇怪的咳嗽


  正在这时,忽然从铜门外面传来一声咳嗽声,所有人不禁一怔。

“是不是有人在外面?”高长胜问道。


  大家互相望望,清点了一下人数,所有的人都在这个地室中,没有人在外面。


  高长胜和刘俊毅从这个石台上顺着软梯走了下来。


  几个人拿着火枪跟随着高长胜来到了铜门外,打着火把,四周基本能看清,除了刚才进来的那条甬道里时不时有什么东西看不清以外,其余的地方没有什么。


  高长胜照了照地下河的上游和下游,那些地方几乎和石壁贴在了一起。应该不会藏着什么人,再有一个地方就是离地下河十几米高的石壁上那个有一人宽的裂缝,不过刚才那声咳嗽好像离这里很近,不像是从那个裂缝中传出来的。


  刚才的咳嗽声十分清晰,而且大家都听见了,证明这不是流水声或什么别的引起的幻觉,那就是人的咳嗽声。

“可能宋洪亮的大哥真的没有死。”这一声咳嗽更加印证了高长胜的判断。


  高长胜也和考古所的人说过这个想法,但是大多数人都认为这么长时间了,他大哥生还的可能性不大。


  忽然,黑暗中传来一些声音,很嘈杂。高长胜仔细听了听,这种声音是从地下河的上游传来的,听起来带有一种“吱吱”的声音,好像大蛇在吐芯子一样。


  几把手电聚焦在了声音的来源处,不一会儿,从河上游的那些碎石缝隙之间,钻出一些蜥蜴,一条、两条……后面还有更多的!


  它们摇摆巨大的身体沿着这边的河岸向铜门这里走来,嘴里血红的芯子向外一吐一吐的……


  蜥蜴非常多,起初,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它们有一些退却,但是从蜥蜴的后面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在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大蜥蜴又向前爬行,这些光亮似乎不能阻止它们。


  刘俊毅等人看着越来越多的蜥蜴向后退却着。

“大家退到地室中,快关上铜门!”高长胜看着越来越多向这边爬行的大蜥蜴说道。


  众人悉数进了地室,哐当一声,厚重的铜门从里面严实地关上了,刘俊毅拿了一把火枪当作杠子顶在了铜门的后面。


  过了一会儿,众多蜥蜴的嘶嘶声越来越近了,但移动得很慢,似乎在离铜门还有不远的时候,这些“吱吱”声不再往前走了,而是停在了某一地点。


  大家听了一会儿,那些吱吱的声音还在原地打转儿。


  蜥蜴为什么不往前走了呢?刘俊毅刚才把一个火把扔在了铜门外,尽管这些蜥蜴因为某些原因从这里穿行,但是有火光照着蜥蜴就可能不会靠近铜门。莫非蜥蜴是看见了火把不再往前走?可是这也说不通啊,刚才的火光比这个还大。


  总这样待在石门里面也不是办法,从声音判断,蜥蜴离着铜门还有一段距离。高长胜小心翼翼地把铜门打开一条缝隙,几个人拿着火枪站在后面。借着手电光,高长胜发现,那些蜥蜴停在了那个蜂窝状的石头一侧,好像对那个石头有一种巨大的恐惧。


  这些蜥蜴的个头非常大,按理说,即使那个蜂窝状的石头里面有什么东西,体形也不会太大,因为那些孔洞也就三四十厘米,它们的身体一定比那个洞的直径小。


  不断涌出的蜥蜴都扎堆了,这时有一个大蜥蜴晃动着身体,似乎想闯过去,它爬得很迅速,但是经过那个石块的时候,那个石块的孔洞中掉落下一个东西,不偏不倚,正好掉落在这个蜥蜴的背部。大蜥蜴迅速地猛烈晃动着身体,想把那个东西甩下去。尽管蜥蜴的力量十分巨大,可是那个东西似乎像吸盘一样紧紧吸附在蜥蜴的背部。


  大蜥蜴发出一些奇怪的叫声,可以听出来,它很痛苦。高长胜用手电照射着挣扎的蜥蜴,这时他看清楚了蜥蜴背部的东西,那正是娃娃鱼——全身红色的娃娃鱼!它的嘴紧紧地咬住了这只大蜥蜴的皮肤!


  大蜥蜴在蜷缩、摇摆,挣扎了一会儿,动作渐渐地慢了下来,就好像被注射了麻药一般,最后,身体翻滚了一下,一动不动地停在了地下河的岸边,那只红色的娃娃鱼仍然没有离去的意思。高长胜在注视着这奇怪的一幕,可以明显地看到,娃娃鱼身体的红色在慢慢地加深,而且在膨胀,它在吸食这个蜥蜴的血液!


  最后,吸食饱了的娃娃鱼又滑入水中,转瞬间就不见了踪影。大蜥蜴的尸体就这样残留在河岸边,有一些血液缓缓地渗入河水中,画出一片殷红!


  剩余的蜥蜴可能是感觉到了这只大蜥蜴死亡的气息,又全部退了回去,嘶嘶之声不绝于耳。过了好一会儿,这些蜥蜴又都消失在地下河尽头的洞穴中,一切似乎又归入了平静。


  这些红色娃娃鱼究竟是什么?它们为何有如此巨大的攻击力?


  难道那个蜂窝状岩石里面就是这种血红色娃娃鱼?


  蜥蜴全部走后,高长胜和刘俊毅几个人拿着火把来到了这个蜂窝状的巨石旁边,可以看出来,它上面的孔洞数以千计,看着让人有些发憷。如果每个洞穴里都有一条娃娃鱼的话,那么将是一个惊人的数字。这些娃娃鱼为何会生活在这里?


  高长胜拿着手电向一个洞里面照射观察着,这时,他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的脚!


  他低头一看,是一个从水里伸出来的东西,这个东西的力量很大。


  地下河的岸边岩石非常光滑,慌忙之中,还没有看清是什么,就被拽入了水中。


  高长胜觉得这个东西在使劲地向河水深处拽他,他本能地用手反抗着,也攥住了这个东西,感觉到这个水里的东西身上长满了毛发,而且力量非常巨大。高长胜虽然身体也十分健壮,但是在水中和这个东西的搏斗仍然处于下风。


  他感觉到这个东西的手臂顺着他的腿摸了上来,似乎想要掐住他的脖颈,使他窒息。


  搏斗了一会儿,高长胜已经喝了几口水,就在这个东西摸到他胸前的时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双手竟然放开了自己。高长胜赶忙用双脚一蹬,身子跃出水面,直接向岸边划来,他看见刘俊毅等人在岸边打着手电照着自己,手里拿着火枪。


  几个人把高长胜拉上河水,着急地问着:“刚才水里的那是什么东西?”高长胜表示也说不清楚。


  那个水中的黑影并没有消失,而是可以隐约地看到向河岸的另一侧游去。高长胜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摸口袋,那几个铜珠子不见了,那个黑影游到另一侧上了岸。刘俊毅已经准备开枪。


  高长胜大喊道:“你是宋洪亮的大哥吗?”


  那个浑身略有些发白的生物听见高长胜这么一喊,突然停住了脚步,向这边望了望,然后又三下两下地跑到那个甬道中,消失不见了。

“高所长,你说那真的是宋洪亮的大哥吗?”刘俊毅问道,众人也是对于这个行为举止怪异的人出现非常不解,尽管高长胜此前和考古所的人说过宋洪亮三兄弟的事情。

“嗯,极有可能,最起码那应该是个人。”高长胜说道。

“要不要去追?”

“先不用,那人看起来应该并没有恶意。再说了,追应该也追不上,这里石缝这么多。”

“如果这个人是宋洪亮的大哥,那么也是人类在黑暗环境中极限生存的一个奇迹了。”乔纳森教授说道。

“等会儿咱们考察完这里去找一找。”高长胜看着河对岸的那条黑暗的甬道说着。

第42章石台文字


  林颖仍然在读着这个圆形石台周边的文字。


  石台上的绝大多数文字好像都被刀刮了一遍,只留下非常少的断句,残缺不清,读起来根本连接不上,林颖也就是读出了一些断断续续的语句,如这个石台上方的玉方体应该是叫“晶玉”。而在这些记载中,似乎这个“晶玉”有着一种很奇特的作用,它可用来储存人死之后的灵*,但是需要有一些环境……这块“晶玉”是楼兰王安归的后人为躲避追杀携带到这里的。跟随着他的后人还有一些忠心的护卫者,这些护卫者就是殷祖族,殷祖族这个群体那时的首领是那罗达……


  林颖表示,目前能读出来的字句也就这么多了。从这些断断续续的语句中,还是能听出一些线索的,这块“晶玉”应该来自古楼兰,或者说,和古楼兰有着很大的关系。而且,它有一种奇特的作用,即在某种情况之下,能储存人的灵*,且不说这个作用是否属实,单凭文字判断就是这样。


  关于楼兰王安归,熟悉汉代历史的高长胜知道:楼兰王安归在公元前92年继承楼兰王位,但因为他是匈奴扶持登上王位的,所以倾向于讨好匈奴,与之成为一派,与汉朝为敌,经常截杀汉朝使者,公然挑起事端。当时汉朝正处于汉昭帝时期,大将*霍光主*,霍光和汉昭帝都非常恼火,就派傅介子出使楼兰,让他责备楼兰王背叛汉朝、杀害汉朝官员和使者的行为。其实这时傅介子想的不仅仅是责备,而是刺杀楼兰王,以对楼兰和其他西域国家予以惩戒。


  这个傅介子有勇有谋,到达楼兰之后,设计杀死了楼兰王安归,并立了安归的弟弟尉屠耆为新的楼兰王,更名其国为鄯善。


  这石台上记载的应该就是楼兰王安归的后人为了躲避一些麻烦而带着这个“晶玉”来到了这里,而且跟随而来的还有一支特别忠于他的族人——殷祖族,这支族人的首领就叫那罗达,也就是那尊石像。


  目前所能判断的大概意思就是这么多,可是“缇姬”和这个玉方体又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缇姬也是楼兰人吗?或者是这个楼兰王安归的后人?


  但是这个石台上还有一些字,不是古楼兰字,而是汉字。这些字迹似乎是用刀子刻在上面的,很深,但是很明显,有用刀刮过的痕迹,可是因为刻得十分深,没有被完全刮掉,就又胡乱地在这些字迹上画了很多道儿,想让人分辨不清。


  林颖把高长胜叫过来,让他看看是否能认出这些汉字。高长胜仔细地看了看,拿出一张纸,拓了下来,然后平放在地上,仔细地观看着。


  这些字迹被有意涂抹之后确实很混乱,考古所的人也看了看,但是都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字。


  高长胜又开始发挥字迹独特的“冥想”,这是在长久以来他形成的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能力,他开始排除杂念和周围的声音,目光紧紧地盯着这几行字。


  他似乎看到,有一个人在这个石台周边挣扎着,他用刀子在石台上乱画着,在他的旁边,站着一个人,但是看不清这个人的真面目,那个靠在石台上的人在呼喊着什么,好像特别惧怕这个人的样子……过了不知多长时间,这个人靠在石台上不动了。那个黑影看了看石台上被画出的字迹,夺过他手中的刀子,猛地刮了一阵,但是仍然刮不干净。他又在这些字迹上乱画,使人看不清,之后,他拿着刀子拖着这个人的尸体,走出了这间地室……


  这些可以说全是高长胜根据一些线索的主观想象与推断。


  过了一会儿,他想象着,看到这些白纸上的字迹开始清晰起来,那些无关的刻痕开始消散,读出了这样一句话:王孝名,你背叛了殷祖族的契约,你会遭受到那罗达的诅咒!


  读完这行字,高长胜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因为有个似曾相识的名字——王孝名,老三的名字是王孝义,而这个是王孝名,他是不是老三的大哥?


  关于这些冥想的内容,高长胜也不知道是否全部准确,况且这句话的意义本身并不大,他提到了一部分,说:“这句话讲的可能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诅咒,应该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这时他走到马宏忠身边,低声问了一句:“马老哥,老三的大哥叫什么名字?”

“哦,这个,他叫王孝名,高所长这时候为什么提起这个了?”


  高长胜点了点头,说道:“哦,没什么,我就是想起来问问。”

“看来老三的大哥真的来过石台这里。”高长胜心想,“那老三会不会来过呢?他们和这个石台有什么关系呢?”


  这句话又提到了那罗达的诅咒,这究竟是一种什么诅咒?刚才林颖在石梁上也读到了那罗达的诅咒。


  现在这句话提到了和老三的大哥王孝名之间的契约,这个人和老三的大哥之间究竟有什么契约?


  高长胜通过冥想这几个字,突然又明白了一个状况,这几个字之所以特别不好认,关键不仅在于被人为破坏,还在于是错过位的,即这些字刻在了石台层与层之间的交界处。然后石台的层与层被转动了一些,从而使这些字的笔画更加凌乱无序。


  想到这里,高长胜开始细致地观察着这个石台,起初,他从外观看,这个石台就好像是三层,但是细致地剥落一些苔藓之后,惊奇地发现,从上到下,这个石台其实分为六层!


  刚才写着字迹的地方两层之间被移动过了,看来这个石台能转动!


  高长胜组织了一下考古所的人,按照自己刚才推断出来的字迹笔画转动这个石台,想把它复原到没有转动之前的位置。


  石台转动起来并不是特别费劲,就好像在石台的中间有一根轴一样。


  高长胜密切地注意着转的程度,随着字迹的重合,只听见啪的一声,好像是触发了石台内部的某些机关,紧接着,便移动不了了,两层石台牢牢地紧固在了一起。


  当石台对在一起的时候,突然在石台的周围出现了一条光圈,这个光圈围绕这个石台,与石台相隔一米左右,好像是从洞顶反射下来的光圈。

“高所长,你看,洞顶上的光线好像是从石台顶端的那个玉方体上射出来的!”刘俊毅指着上方说道。


  玉方体怎么会突然发光呢?


  正在这时,那些围绕在洞顶的石蛇,眼睛里似乎都发出了一种光芒,直射向这个石台上的玉方体,把整个地室照得明亮。

“这是怎么回事?”大家一边看着这奇妙的变化,一边议论。


  忽然,门外又响起了千万声娃娃鱼的叫声,这些娃娃鱼好像在向这里围攻过来。


  从它们刚才攻击大蜥蜴来看,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娃娃鱼,它们的牙齿上应该还有一些特别奇怪的*素之类的东西。要是咬在人身上,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高长胜刚要去关上这两扇铜门,突然觉得有一个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个声音的穿透力很强,直冲人的大脑,高长胜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起来,但是不知怎么的,他感觉到在头脑之中似乎有一种力量在与这种奇怪的声音抗衡,使他从恍惚之中清醒过来。他猛然睁开眼睛,惊异地发现,此时考古所的人和乔纳森教授等人都围绕着这个石台在慢慢地转动着,不时地举起双臂,然后嘴里还发出某种说不明白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他首先注意到了人群中的林颖。

“颖!”高长胜冲着她大喊了一句。


  可是林颖的眼睛只是直盯盯地看着这个石台上方,似乎根本听不到高长胜的声音。


  难道他们被刚才那个奇怪的声音迷惑了?


  高长胜冲过去,一把抓住林颖的胳膊,拽着林颖,不让她再转动。


  他使劲想把林颖拽出这个人圈,被拽着的林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刷地一下转过头,直直地盯着高长胜看着,眼睛好像充血了一样,红得可怕。紧接着她的喉咙里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低吼,然后绕着石台的这群人听见了这个声音,好像接到某种命令一样,突然集体向着高长胜逼了过来。


  高长胜惊恐之余向后退了一下,腿部移出了这个光圈,然后那群人并没有继续攻击他,而是继续围绕着石台在转动。


  高长胜仰头看着这个洞顶,从玉方体之中发出的光芒好像越来越大。


  这些人变成这样可能就是玉方体的作用,想到这里,高长胜猛地一蹿,穿过人群,抓住了软梯,迅速地向着石台上方爬去。


  底下的人想抓住高长胜,但是动作迟缓,没有拽住。


  高长胜摇摇晃晃地攀登了几下,来到这个玉方体旁,眼前出现的一幕景象让他彻底惊呆了!


  他发现,在这个玉方体之中,那种深邃的绿色之中,出现了几个黑色的影子,这些影子在不断蠕动挣扎着,似乎正在从玉方体的深处向上游来。


  这些蛇眼发出的光照得高长胜有些发晕,他看到玉方体里的那些黑影好似都有面目一般,在最上面的一个黑影游得很快,也离这个玉方体的表面越来越近了,影子的五官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看到了这个黑影的面目——那正是王的法手那罗达,他向上游动得最快。


  高长胜向下面看了看,发现林颖他们的嘴角都在流血。


  刚才刘俊毅上来时,带上了一个山镐,管不了那么多了,高长胜拿起山镐,猛抡着就刨向这个玉方体。只听咣当一声,山镐差点被崩飞了,高长胜两臂震得发麻,这个玉方体竟然如此之坚硬!


  他看到,这个玉方体中的影子向上游得越来越快。


  情急之下,高长胜从身上拿下火枪,装上药,瞄准了这个玉方体就要开枪。正打算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忽然他听见外面娃娃鱼的叫声又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高长胜向门外一瞥,惊奇地发现,那个刚才浑身发白的人跑了进来,他向上看了一眼高长胜,然后捡起地上的一把火枪,装上了药。

“你要干什么?!”高长胜从上面喊道。


  这个人没有回答,而是举起了枪。


  只听见砰的一声,这个白毛人对着顶上的石蛇就是一枪,紧接着轰隆一声响,一条巨大的石蛇掉落在地上,几乎摔得粉碎。掉落之后,这条石蛇眼睛发出的光芒也熄灭了。


  高长胜仿佛觉察到了什么,回头一看那个玉方体,它的颜色变得暗淡了一点,里面的影子不再那么黑了,变得有些透明了,而且向上游动的速度明显减缓了许多。


  高长胜明白了,如果没有这些石蛇,这个玉方体的光亮应该就会熄灭。


  想到此处,他也拿着火枪对准了洞顶的另一条石蛇,直接扣动了扳机。石蛇本身就有许多裂璺,拿枪这么一轰,这条石蛇也从洞顶上掉落下来,哗的一声摔在地上,石蛇眼睛中的光芒不再闪烁。高长胜看了看,玉方体的颜色更暗了。


  看来这些石蛇是控制这个玉方体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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